无疗效。

因为这并不是班雅明的答案，她知，那是卡缪书中男主角，回复梅莉卡多娜的话语。他自己的答案呢？

突然间，站立变成极其艰难的事。

“贫血吗？”他亲切扶持。“要多吃营养的东西喔。”

她无法理解，中央空谓的华厦楼，为什么渐渐地令她觉得寒气四逸，很冷，觉像之前在布拉格的时候。

可能真的贫血，也可能冒了。

他很乐意照顾他的小病人，很享受她此时无依无靠的全然依赖。他不需再迫盯人地牵制着她，开始放松他的独霸，反正她是跑不了的。

连日昏睡，重脚轻，肚饿却又没胃。

她虚懒起下床，喝服葯。好累。

奇怪，睡了这么多天，为什么还是很疲惫，提不起劲？这样不行，她要是再混沌下去，真会沦为废人，再也站不起来。必须去走走，转换心情。

偌大的这层居住单位，没什么复杂设计，她随走走就知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在。她留了纸条，也发了简讯，代行踪，好让他安心。

才走大门，正要搭电梯下楼，就遇见怪异的景象。

这栋东京华厦，尊贵耸却隐密，获政商名青睐。大家都着注隐私，别说互相往来，连之际都难得会碰到人。

前卫的格设计，使这栋建看来像座塔，层住只有两间。至少，她多次，隐约记得在电梯间看到的住大门只有两扇，今天却现第三扇。

也许本来就有三扇，是她一直把其中一扇当作太平门。

不对，太平门设计在隐匿的转角，不在这区域。

这一犹豫，她忘了缓缓开敞的电梯门，却专注望向缓缓开敞的那第三扇门。

来的是个中生，理着小平，看起来很单纯，可能甚至有鲁莽，心过。他明朗的笑容在望见她的瞬间，怔了一怔，似乎呆住，随即羞红地垂下视线，客行礼。

“宗小。”

他怎么知她是谁？而且…中文？这间住也属于班雅明的？

“我，我是呃，班哥的晚辈。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他是谁？

“我是十九。”他被前衣着朴实却艳人的娃娃，慑得心大，齿不清。“那那个，如果你有空的话，四爷说，迎你来坐坐。”

什么四爷？

“你不知？”十九错愕，由她灵动的神情就明白她的心思。“怎么可能？那班哥为什么会带你到这里？”

这又是在说什么？

“这层楼不是什么人都上得来。”这下他可是真的飞狗了。“班哥这样等于犯了家规，是要受罚的！”

“十九。”

幽微传来的轻唤，像遥远彼岸随风飘来的呓语，隐隐约约，又十分清晰。她从未听过这么的迷离嗓音，仿佛每一个字都充满着情。简单的话语，却有古老的诗韵。

门里传来的声音，就是四爷吗？

电梯门寂然合上，静静沉往其它楼层。她不在乎自己没了逃逸的退路，比较在乎班雅明这隐藏着的另一个世界。

“对、对不起，我太没礼貌了。”十九尴尬地连连躬。“我得去，四爷在叫我。喔，对了，请你千万别告诉班哥这件事，否则我又会被他修理得很惨。”

这倒是，她完全可以理解他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