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逃了？”

“是。”她不想费心掩饰什么。

“就因为那个笨男人大剌剌地说，他找到了让他电的女人？”

虽然很不争气，虽然很难堪，虽然很丢脸，但是…“没错。”

明凤舞定到床边坐下，拍拍一边，示意她过来坐。

“告诉我，这么多年来，你为你们的关系过任何努力吗？你曾经试图引起他对你的注意吗？”

洁丝心里挣扎了一下，但对上她定的神，也只好招了：“我努力让自己成为他的左右手，找他的需要，满足他的需要。”

“听起来不错。”明凤舞冷静地评断。“但那样还不够。”

“你说我‘得不够’？”

她起来，完全忘了分之别，为自己辩解。她激动地告诉明凤舞，从小到大，为了迎合赛斯丁的需要，她付多少努力、她了多少改变。

“我才是全世界最懂、最他的女人，其他在他边的女人连他的脾都摸不清楚，何况是一个、一个…”今天受到的委屈全然爆发。“一个害羞到连话都不敢跟他说的日本女人！”她鼻，发现自己满脸是泪。

明凤舞张面纸，安静地递给她。

洁丝恨恨地揩去泪。

“我不是怨他上别人，我只是不服气！为什么我为他了这么多事，他都一无所觉，而一个狗的命中注定，就能夺走我努力过的一切？”她把面纸团丢垃圾桶。“我也不知为什么要对你说这些，我以前总能自己理得很好。”

“也许就是因为你自己理得太好了，没有抒发过情绪，这次反应才会这么剧烈。”老实说，明凤舞也有被她吓到了。

“随便啦，反正我要离开了，以后他再遇到狗倒灶的事都跟我没关系！”她蹲下，开始整理行。

明凤舞靠过来，一手住她折衣服的动作。“你不能走。现在才是关键时刻，若你走了，以前的努力就白费了。相信我，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没有什么关键时刻，一切都结束了。”泪，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洁丝，听著，这是赢得他的最后一战，万别放弃。”

既然要走人，她也没什么话说不得了。“你这是在鼓舞我吗？如果是，之前为什么要求我离他愈远愈好？”

明凤舞微微一笑。“因为我要砍断他的右手。”

她悚然一惊。“什么意思？”

“你为他得太多了！他的羹不加醋会怎样？餐桌上没有他吃的菜会让他饿死吗？咖啡不加糖会噎到他吗？统统不会！他依然会过得很好。记住一句话…让你的男人过得太称心如意，他就愈把你当空气看待。”

“这就是你要我远离他，用警告我不准服侍他的原因？”洁丝鼻，站了起来，不再抓著衣服不放。

聪明！可惜没人及早醒她。

“他不能没有你，是事实。他缺乏这自觉，也是事实。这是场拖了太久的战争，你要让他明白…他的好日是你给的，你可以让他活得像个国王，也可以让他像个乞丐，端看他你几分。”

她思索了一会，终于咬了咬：“你也是这样对待克里斯少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