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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5)

星期一,她依然准时在两钟来到杉川家。

“对了,外婆…”早奈看了看好姨的脚“您的脚什么时候才会好啊?”

“早奈,”好姨语带玄机“孝顺的人会有福报的…”说着,她拍拍早奈的背。

这应该叫作“好的开始”吧?看来,准先生跟早奈的“第一次”还不赖。

“你在什么?”她不好直接问“你呆呆的看着我什么”只好换个方法问他。

“啥?”她一怔。脚伤关老天什么事啊?

“打开门,她就看见他的影。他没有躲在工作室里,而是蹲在园的一角,不知在看着什么…

“喔?”好姨讶异又窃喜。

“咦?”为了看清楚他要她看的东西,她蹲了下来!虽然她本不知他要她看什么。

总是在主屋活动的她,偶尔会跟她在走廊上碰面,但她通常都是,打声招呼,从不跟他多谈。照理说,这是个让他到安心且轻松的距离,但不知为何,他常常觉得有怅然若失。

可是,自从他试着跟她解释他为何不谙与人接之后,她就再也不跟他多说什么了。她是恤他而不跟他说话吗?如果是这样,怎么他总觉得她似乎在生气?

他必须说,她真的很特别,尽管面对的是他这样一个无聊无趣的闷葫芦,她还是可以找到话题,并让他不自觉地顺着她的话题,跟她聊上好一会儿。

就这样,一个星期很快的就过去了,在这之间,她见到准先生的次数不到三次。她的工作范围集中在主屋,但他的活动空间则是偏屋;再说,他几乎都待在工作室里,而那里是“禁地”她没什么机会去。

*********

她本来想装没看见的走过去,但又觉得那实在太没礼貌。

一个星期下来,准治已经习惯她存在于他的生活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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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再见到她是在家里,而她也知了他的分。但她还是维持她直率的说话风格,对他劈里啪啦地说了一顿。

因为工作算是相当轻松,她也不觉得同时得两份工作是多么沉重的负担。她两到六在杉川家工作,晚上则替杂志社画图,白天睡觉…日还算惬意。

当她蹲低细看,才发现那是颗有着细细裂的石,而石中居开了一朵白

准治猛地回过神来“没什么,只是…”说着,他低看着他刚才发现的东西。

“这个…”他指着丛里的一颗小石“你看。”

一双很好看的睛…”

“唔…”她想了一下“我猜想他跟别人讲一年的话,也没我今天跟他讲的多。”

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她不知他是谁,但是她主动的接近他,而且毫不在意别人对她的议论及好奇。

看他低不知盯着什么猛瞧,早奈的好奇心又开始作祟…虽然她已经打定主意不靠近“觉得她麻烦”的他。

“你看什么?”她的视线往地上一瞧。

吧嘛?她脸上有饭粒,还是她长胡啦?

“我哪知?”好姨挑挑眉“一切都得看老天的安排啰!”

她朝着他所在的坛走去,然后在他边一站。

这几天,他一直在想她的事,这才发现她是有史以来唯一一个能劈里啪啦地跟他说一堆话的人。别说是女,就连男人也很难跟他聊得起来,而她却…

姨诡异地对着她笑“看来你们聊了不少!”

其实她并不讨厌他,当然也不排斥帮外婆的忙。最重要的是…他真的是个很好伺候的雇主,也不太要求。

“ㄟ?”虽然看不见他发底下的睛,但早奈觉得到他正看着她,而且…他是看着她发愣。

既然不知老天究竟安排哪一天让外婆的脚伤痊愈,早奈只有继续认分的到杉川家暂代钟家一职。

“嘿。”她淡淡地打招呼。听见她的声音,他抬起帘“町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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