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很怕我，为什么还要一直跟着我？”他咬牙倾近她，对着地盯住她。“你在试探什么吗？还是想跟我玩迎还拒的游戏？或者你本就在期待我吻你、抱你？”

“容音，别拿太多，其他客人还要吃呢。”雪音淡淡地提醒。

月音愣了愣，急忙摇，害怕他又提起那些威胁恐吓她的话，慌得转开话题，想分散他的注意力。

“木不雕不成材，玉不琢不成。再好的木也要经过一番雕细刻才能让人欣赏，人也是一样，没有严加教过的，通常就是招人讨厌。”福晋意有所指地大发叹。

“阿玛在偏厅招呼抄写《金刚经》的师父，一会儿便过来。”

“怎么不见二贝勒？”允禧好奇地看着前俊秀的少年问。

“我们都是一家人嘛，理当要互相照顾的。”她牵起角，开朗地笑。

“对了，大哥，你到内务府还能适应吗？武备院里的人好不好相？你有没有到新的朋友？”

“好啊！”永琅很合地笑着。

“那儿有心！”容音看见长几上有几碟细巧，开心地起去取。

“这孩聪明伶俐的，二贝勒教导得好。”允禧端起茶啜饮，笑着对儿女们说。

“你们兄妹两个可真像，都很懂得照顾人。”永琅忽地停步，让跟在他后说得兴致昂的月音差就撞上他的背。

“你是二贝勒的儿？”福晋兴味盎然地打量着少年。

“王爷、福晋，请随我来。”

也许，他也努力在克制自己，努力适应兄妹的关系。

“刚满十四。”永灵礼貌一笑，将他们领到殿侧灵棚内。“请王爷、福晋还有阿哥、格格们用些茶，我去请阿玛过来。”说完，有礼地退开。

“看来，你是已经忘记那天我跟你说过的话了。”他环抱双臂，漠然地冷瞅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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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琅假装没听见，垂眸轻啜茶。

在灵堂前拈完香后，一个秀气灵俊的少年阿哥走到慎靖郡王爷和福晋旁，躬轻语。

“夫人，你就少说几句吧。”允禧压低声音对她说。

难真如永琅所说，她其实也在期待他吻她、抱她？

她无力地靠向墙，思绪混得不知如何是好。

“是，我叫永灵。”少年微笑说。

“月音怎么没问我要不要吃？有了

“看起来好像很好吃，大哥，你要不要也来一块？”月音藉机转移额娘的焦。

她猝然中止了呼息，骇然往后退步，以为他又要吻她。

她气。“可是，妹妹关心哥哥是天经地义的事呀…”

没有关系的。她安自己。至少今天永琅并没有如他威胁地什么不该的事，他没有吻她、没有抱她，这对她已经很尊重了。

“跟你没有关系。”

慎靖郡王爷允禧领着全家人素服来到显亲王府吊唁大贝勒。

这个秀雅斯文的少年上引住雪音、容音和月音几个妹的目光。

“不要试探我的耐！”他弯贴近她，鼻尖轻碰到她的鼻尖。

永琅转过，神疏离地看着她。

“好俊的小，你今年几岁了？”允禧笑问。

男人一定会很痛苦，万一又被婆家嫌弃不是更悲惨？倒不如把她留在家里，反正二哥说了，他会养容音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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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没有、没有！”看着他的嘴几乎要碰上她的，她吓得心差要停止动了。

“这个不错，味好，你们也拿来吃呀！”容音两手各拿了一块糕，边吃边推荐。

“那就离我远一！”他烦躁地大喊，转大步走开。

月音失神地凝视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游廊转角，红慢慢浮起一抹僵的浅笑。

只是，不知怎么了，她的心竟到些许的凄凉和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