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更一步。

“对了，有件事我很好奇。”他老早想问了。

“什么事？”皇甫渊猛手臂，鲁提亚王的臂力可真惊人。

“你们既然是死对，怎么会凑在一起？”

“这很难解释。”皇甫渊为难地回。“发生在我们上的事，连我们自己都不相信，又怎么解释得清呢？”他叹气。

“你不说，我怎么知该不该相信？”鲁提亚王听定了，他个中原因多离谱。

“说了你可不要后悔。”万一被吓着，概不负责。

“绝对不后悔。”

于是皇甫渊将事情从到尾说一次，尽管鲁提亚王一再保证绝不会惊讶，还是忍不住瞪大睛。

“这么说，你们是因为抢一面铜镜才凑在一起。”鲁提亚王忍不住气，整件事情太不可思议了。

“嗯。”皇甫渊。“当初和她争那面铜镜，纯粹只是想一气，没想到会被带来汉朝。”

照他的说法，他们两个人是从一千多年后的中原来的，着实令人难以置信。

“这么说，你一定清楚许多我们不知的事。”一千多年的时光不是开玩笑的，都可以回好几世了。

“懂得一些。”皇甫渊小心翼翼地答，想办法不透太多。

“那么，你一定也知这场战争的结果喽？”鲁提亚王毕竟是匈人，再怎么漫不经心，还是会在乎的。

结果就是匈大败，匈五王国分崩离析，匈士兵有三万人战死，单桓、酋杏邺王及相国、都尉等两千五百人投降。另有五王及王母、单于阀氏、王共五十九人，和相国、将军、当、都尉共六十三人被俘，损失可说是非常惨重。

“抱歉，我没注意到这段历史。”唯一庆幸的是，浑邪王战败后归汉，他既是浑邪王之，待遇理应不会太差。

“是吗？”鲁提亚王单单看皇甫渊的表情，就知他是骗人的，他只是不想说答案罢了。

既有的历史，不能更改，他们只是不小心被卷历史的洪，就算会遭历史的洪灭，也只能认了。

“不过，你的故事真的太不可思议，我不知该不该相信你。”鲁提亚王收起落寞的神情，同皇甫渊开玩笑。

“最好别相信我。”皇甫渊也同他开玩笑，好希望能帮他改变结局，可惜不可能。

“所以，你们必须将帛书和铜镜送还给唐将军，才有希望回到你们的朝代。”这真是一件非常玄妙的事情，或许他真的不该相信。

“看来是这个样。”皇甫渊苦笑，怀疑他们一辈都回不去。

“如果是唐将军的话，或许我帮得上忙，我可以送你们去战场找他。”这沿路都是匈士兵没，没有他的保护，他们不可能找得到唐将军。

“你知唐将军在何？”皇甫渊闻言喜望外，事情乎意料的顺利。

“没错。”鲁提亚王回。“我们前阵刚过手，唐将军因为被留下来断后，没法走太远，依我估计，可能就在前方三、四十里的地方。”很快便能追上。

“真的吗？”他们就快见到唐将军了。“太好了，谢谢你！”帮了个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