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

“哦，你起床了。”鲁提亚王将手上的箭去，看似漫不经心却正中红心，充分显示他扎的箭底。

“得好。”皇甫渊见状忍不住为他鼓掌。

鲁提亚王微笑放下弓，将弓连同剩余的箭一并给一旁等待的士兵，看着皇甫渊手上的剑说。

“要不要来比划比划？”他想知除了角抵以外，他的剑术怎么样，是否也一样行？

“烦请指教。”皇甫渊也想知，他除了箭得好以外，剑术是否同样杰，迫不及待想跟鲁提亚王过招。

“拿剑来。”在草原，他们习惯用弯刀，不过没关系，他练剑已有一段时日，应该足以应付。

两个大男人，就这么展开厮杀，一早就刀光剑影，令人目不暇给。不过双方似乎都很享受对战的过程，只见两把长剑在空中错，只要一不小心，就会伤了对方。

“锵锵锵！”再也没有比遇见劲对手，更令人开心的事。

两人在对战中培养一惺惺相惜的默契，自古英雄多寂寞，寂寞的原因是找不到适当对手，皇甫渊和鲁提亚王，从比角抵开始就是势均力敌，没有这方面的问题，等他们方能放下剑，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的事。

“承让了。”最后是皇甫渊略胜一筹，小赢鲁提亚王。

“如果是换成弯刀，你就不会赢我了。”鲁提亚王虽然不喜输的觉，但他有的是气度，连打输了都还能微笑。

“一定的。”皇甫渊承认他胜之不武，毕竟长剑是中原的兵，匈人习惯用弯刀，若将他手上的剑换成刀，他绝对赢不了。

鲁提亚王闻言拍拍皇甫渊的肩膀，颇有一英雄惜英雄的味，尽管他是汉人。

两人练完剑，鲁提亚王提议坐下来休息，皇甫渊早有此意，因此欣然允诺，于是他们就这么坐在草地上，一同欣赏清晨的景。

“真可惜不能将你带回王。”鲁提亚王叹。“你无论武术、气度各方面都相当优异，如果能带回王当兄弟，该有多好。”他就有伴了。

“谢谢鲁提亚王的赏识，但这是不可能的事。”他的家不在这里，甚至不在汉朝，在遥远的明朝。

“为什么？”鲁提亚王苦涩地反问。“因为我是匈人，所以不能当兄弟？”

“不是因为这个原因，鲁提亚王，是有别的理由。”皇甫渊安他。“不过我必须承认，你跟我想象中的匈人大不相同。”

“哦，怎么个不同法？”鲁提亚王挑眉。

“我以为匈人都很残暴，但你一都不残暴。”相反地，他的态度虽然戏谑，神却极温柔，他昨晚就注意到了。

“那是你们自以为是的想法，其实大分的匈人，就和中原的老百姓一样，都希望能和平度日。”不要再打仗。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攻打中原？”既然希望和平，就不该侵略中原，可他们年复一年都在相同的事。

“如果有更好的地方可以生活，你不会想去吗？”这就是他们不断攻打中原的理由，都是为了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