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没有？”闵斯琳追问。

“没有。”他把杯放下，认真地看着她。“唐将军不在这个军营里，跟随霍将军到西域打仗去了。”

这就是他不想开的原因，不愿看见她中的失望。

“是吗？”闵斯琳里的落寞清晰可见，只差没掉泪。

“你很失望吗？”他问她。

“说不失望是骗人的。”她不想说谎。“本来我以为整件事情可以就此结束，没想到还有变数。”她受够了命运的捉，只想所有事情回归正轨。

“可不晓得怎么搞的，我反而松了一气。”他也不想说谎，这就是他此刻的觉。

“为什么？”最希望回去的人不正是他吗？这会儿又改变主意。

“我不是说过了吗？不知。”他笑着回。“我只是突然觉得，和你一起留在这里，好像也不错的，不一定要回去。”

如同闵斯琳面临死亡之前的表白，皇甫渊这看似无心的说法，其中隐了很大意义，他诚挚希望她能听懂。

“啊？”闵斯琳的嘴张得大大的，有懂又不太懂，胡猜测他的想法。

皇甫渊静静地等待她的答案，也没想到自己能够如此畅快地说来。他喜她…不，正确的说法是上她。他并不希望上她，但事情既然发生，他也无能为力，只能顺从自己的心意，跟随自己的觉，并希望他的付能得到回报。

“你的想法呢？”他等不及看她，或听她说一声好。

“我…”她很想，但又怕他是在捉她，到时就糗了。

“嗯？”拜托给他明确的答案，不要再捉迷藏。

“我…我才不想待在这鬼地方呢！”

她的回答令他失望。

“这里的东西都好难吃，我怀念炒豆儿胡同卖的豆腐脑，好想上回去吃个够！”

结果又演变成同鸭讲，皇甫渊都不知该说什么。

“你说的那家豆腐店，是不是一位姓程的大娘开的？”好笑的是，他竟然也顺着她的话说下去，真是疯了。

“你也知那家豆腐店？”她惊讶地看着皇甫渊，只见他。

“我特别喜吃她的咸汤圆，有嚼劲，料又多，一碗汤圆才卖五文，真的是很经济实惠。”

“我也很吃程大娘的咸汤圆，真的好好吃。”闵斯琳没想到他们不但喜的味一样，连喜的店也一样。

“是啊！”经她这么一说，肚都饿了。“我还喜正觉寺胡同卖的…”

“素烧饼！”闵斯琳代替他把话说来，皇甫渊满脸笑意。

“就是素烧饼。”内行人才知的味。

“没想到咱们有这么多的共通。”她好兴，找到知音了。

“的确。”他周遭的朋友都不时兴钻小胡同，只吃大鱼大，她真的可算是他唯一的知音。

“我还…哎哟！”她太兴奋，动到伤，痛得频气。

“不要动。”他皱眉，不该跟她扯那些的。“你不要太兴奋。”跟她表白她没反应，说到吃就力充沛，完全不给他面。

“遵命。”

只不过接下来她就很给他面，她甚至拉下脸，问他能不能躺在她边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