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

“是小。”

“什么小？”

“我？”

亚力一气。“你的全名是什么？”

“梅喜儿。”她说话时没看着他，反而轻轻一抖裙襬再坐回位上。

他。“苏格兰人，我明白了。”他将杯放在她手中。“喝一些吧，它会使你在我们清理路面时保持温，我想大概得好一会儿的时间。”

她怀疑地看了白兰地一。

“喝。”

她缓缓举杯就浅啜一，然后扮了个鬼脸又哆嗦一下。

“相信我，喝了这个你会觉得好得多的。”

她彷佛在为将来的酷刑准备似地一气，啜饮第二，然后脸肌扭曲地将之一仰而尽，倒像她喝的是全上社会的罪恶似的。好几分钟之后，她那双被烈酒得汪汪的睛抬起来与他的相接，接着它们又带着那奇矣邙熟悉的神情变得氤氲。

他仍记不得在哪儿见过这表情，但有件事是确定的：它令他天杀的不自在。他关上车门踅回倒下的树那边，莫像个过度急切的侦探似地跟在他旁边。

“她一定就是那一个，”莫着急地说。“这是注定的，我知。”

亚力停下来转向他的朋友。“你真的相信我会接受一个陌生人作贝尔公爵夫人吗？”

“他当然不会。”听到两人对话的多恩来说。“毕竟他还没调查过她的背景呢，对不对，贝尔？她可能本不适合作公爵夫人，而且你什么时候听说贝尔过任何细节未经仔细计划的事了？”

亚力的背得笔直。

“例如这趟旅行？”莫一脸胜利地反击。

“你们俩有完没完？我们可有比你们两个斗嘴或把我扯你们的争执中更要的事要呢。”

“反正那从来也没奏效过。”莫喃喃。

他以最公爵架势的神瞪他们一…那总能教人上住嘴或使仆人衔命加速离去的神。他瞥一仍握在手中的酒瓶，真想喝上一大…衡诸今天的，这可说是极符合人的反应。但贝尔公爵引以为傲的正是不屈服于凡人的反应。

他把酒瓶递还多恩并转向他那四个正努力试着移开倒地的树的手下，接着脱下外丢在多恩脚边，莫跟。因伤臂而无法帮忙的多恩则在一旁卑鄙地大谈有关命运与贝尔公爵无趣的行事方式。半小时后，受够了的莫建议亚力他们脆用一截树多恩的大嘴里算了。

亚力没答腔，他心里正不断重复着茱莉那封信的内容，多恩所用的形容他的词汇与信中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