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芝芝不客气了，横过一把推开刘质。“那是季扬哥手腕明。”

“要是没有我帮他牵线，再明也只能摆著好看。”刘质一派优雅地闪过她的蛮举动。

“只要再给他一时间，不用你牵线，他一样能搞定。”

“是啊，他有时间，但指定服务协议可不见得有时间等他。”哼，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黄丫，和何瑞芽相比，差得可远了。

“你！啊啊，季扬哥~~”姚芝芝败下阵来，直往范季扬上蹭去。

范季扬这一回学聪明了，快快起。“你们聊，我去洗手间。”这个时候，回避先，省得夹在两个女人之间被烧成炭。

况且正前方还有只还没发威的老虎，先逃再说。

他一离席，姚芝芝闭嘴不说话，而刘质依然亮丽照人，优雅用餐，偶尔抬偷觑默不作声的何瑞芽。

“瑞芽，这熏烤鹅肝，真是味呢。”刘质由衷，死了这前菜。

“是吗？”何瑞芽尽管心里不快，但还是笑脸迎人。“这可是特地从法国请来的主厨，而这一菜正是主厨的拿手好菜。”

“看来饭店的餐厅就连主厨都是挑细选的呢。”

“那当然。”何瑞芽轻呷了餐前酒。“饭店是服务业，必须提供全方位的服务，举凡衣住行，当然都得是上上之选。”

“说的好，你就跟季扬说的一样能而洗练，我欣赏你。”

嗄？何瑞芽僵了下。“谢谢。”他是这样形容她的吗？

“她现在是装来的，事实上她脑撞坏了。”姚芝芝大坑阡颐间不忘吐槽，以满足她被伤的情绪。“虽说她已销假上班，但是实质大权是握在季扬哥这个代理总裁手上的。”

刘质轻呀了声，才总算明白东皇怎会有了个总裁，还需要个代理总裁，只是…

“脑撞坏了？”她眉微皱。“不像啊，依我看，你比较像是脑撞坏了。”

刘质话一，何瑞芽一时忍俊不住噗哧笑，而姚芝芝则是气得哇哇叫。

“对吧。”刘质对著何瑞芽挤挤。

何瑞芽笑得枝颤，真想对她说，英雌所见略同啊。

不过，好歹姚芝芝也是公司，总没理由著外人欺负自己人。“我去一下化妆室。”到化妆室再笑也不迟。

“我也要去。”姚芝芝刀叉一丢，不想单独面对刘质。

“唉，有人怕我呢。”刘质叹了气。“我又不会吃人～怕什么？”拖长的尾音听起来好挑衅。

“谁怕？！”闻言姚芝芝又坐了回去。

何瑞芽捣著嘴快快朝化妆室前，然而，才刚绕到后方的观景植摆设，便瞥见范季扬站在长廊和一个女人闲聊。

哇咧，犯桃犯到这地步？

她原以为有女人对他搭讪，仔细一看才发觉前的女人极熟，且听他们的对话，她才想起，原来是她啊…“你回来了？”陈依雯柔声问著，面容妩媚，笑容可掬的风情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