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给开发门去评估。”再张时他扯一抹笑，咬著牙才能迫自己不破骂人。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瑞芽以往老喜端白痴两字问候人了，只因他现在也很想如法炮制。

要不是想藉由姚大小来查探姚示泓，他哪受得了这白痴加三级的问话？

这气，范季扬忍得艰辛万苦，但终究是忍住了，可何瑞芽岂受得了？

“你是白痴吗？”久违的白痴问候法重现江湖。

“你在说谁？”姚芝芝鼓起腮帮，用娃娃音嗔著。

“看谁在回话啊。”有够白痴！

“你是谁？怎么这么无礼？”姚芝芝拍桌了。

“果然是白痴…”何瑞芽低声咕哝著。

居然连她是谁都不知，真怀疑有记忆障碍的到底是谁。

“总裁，你看！她好过分，她骂我白痴，你要为我主持公。”姚大小撒功夫了得，蛮腰轻扭地晃到范季扬旁，一双柔白小手在他肩上磨啊蹭的。

“她是总裁，姚副理。”范季扬叹气，不著痕迹地抓下她趁机揩油的咸猪手。

何瑞芽目光森冷地瞪著他揪住姚芝芝的手。她是死了吗？竟在她面前如此造次。还有他，手抓这么，是什么状况？难不成他跟她有一？！

“哦，原来她就是那个撞坏脑的何瑞芽啊。”说完，用很嗲很嗲的声音轻蔑地笑着。

“我才在怀疑坏了脑的到底是谁。”何瑞芽哼了声，舍去白痴问候法，端两成功力应对。“光只会问些白痴问题，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公司的？告诉我，一加一等于多少？”

“你！”姚大小用力跺脚。

闻言，现场斑级纷纷垂下视线，不想被对峙中的弹打中。

“你连一加一等于多少都答不来？！”何瑞芽重重叹了气。“待会会议结束，叫你爸来见我，我会为你安排脑科权威替你会诊，只是这脑问题要是天生的，恐怕是不用医了。”

姚芝芝无法招架，哇的一声，哭得柔寸断，脆整个人是偎范季扬的怀里。

范季扬只注意著何瑞芽重现江湖的女王姿态，一时忘了防范，被姚芝芝给吃了豆腐，正暗恼著该怎么理时，只见一双纤瘦的手臂横他的视线，然后把赖在他上的女人一把推开。

“不要靠近季扬，要是他被你的白痴病傍传染了，你要怎么赔我？”语调不疾不徐，却冷的可以。

接著她又横瞪著范季扬，骂：“你给我脑袋清楚一，睛给我睁大一，近朱则赤，近墨则黑，近笨则呆！”

真不想发脾气的，但面对这阵仗，就算是圣人也会抓狂吧。

范季扬忍不住地笑声。

何瑞芽一愣“你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