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嗄？”何夫人今天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说起话来一逻辑都没有。

“这是我和瑞芽她爸在好几年前就决定好的事，你…讨厌瑞芽吗？”她小心翼翼地试探著。

范季扬瞪大。好几年前决定的？难不成他们真是把他当成童养夫养育长大，所以才积极地栽培他，好让他可以匹得上瑞芽？

“等等、等等，这不是讨不讨厌的问题，而是瑞芽她…”

“你介意她现在脑袋不正常，个迥异？”

“何夫人，瑞芽很正常，她没有问题，只是有记忆障碍，余医师说了，没太大问题，而她最近确实也恢复得相当好。”大不了是把超的智商对折剩一半，还是很够用的。“问题是在她对我…我不知她对我到底是怎样的想法。”

两人的关系曾经一度恶劣到火不容，如今情势丕变莫测到没人能掌控的地步，就连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可是，我看瑞芽喜你的。”何夫人不解。

“那是误会吧。”她喜他？心，竟然微泛喜悦。

“是吗？”她眉微皱，翻开掐在手中许久的笔记本。“但这里写的和你想的不甚相同。”

她把书递给他。

“这是什么？”黑外观，上没有半多余赘饰。

“瑞芽的计划表。”她站起。“这段日来，我到她房间巡过之后，总是会走这间工作室晃一下，找一些她随手写的东西，在前几天发现这本笔记本。”

她拉开办公桌的某个屉。“待会你看完，记得要放回去，明天再给我答覆，我先下去休息了。”

“好。”目送何夫人离开，范季扬才翻开笔记本。

二十岁完成大学学分，二十三岁以前修得博士学位，三十岁以前在东皇站稳总经理一职…

“欸，她不是修了双硕士吗？怎么…”他喃喃自语著，突地发觉，上写的计划表，是他的。

在她的鞭策之下，他也确实不负她所望地完成这计划表上的每一项任务，已达到的目标她都在上打了个红的勾勾，不过最后一项…她对他的期望可真哪。

太瞧得起他了，三十岁以前要他把姚示泓掉？

他摇苦笑。再翻开下一页，瞧见她对她自己的期许。

十五岁完成大学学业，十八岁修完双硕士，二十岁修完双博士再公司，整顿内，让爸爸可以卸下重担，让早恢复…

这段话让他想起何老爷向来不算朗的，而她会拚成这个样，果真是为了老爷…这些计划应该是她在十五岁前写下的，因为后来老爷产生了变数，相对的改变她的计划，让她提早主东皇。

而她也确实了得，虽是十八岁的年纪，但凭泱泱气度和果断的手段镇住了东皇内的纷，领导东皇扩大版图，堵得一张张老嘴无话可说。

事实证明，她将自己武装得非常悍，没展半弱在外。这得要她压抑多少的情？

她为老爷设想这么多，当老爷去世时，她到底是费了多大的气力不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