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他曾经见过…

楚皓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客栈的床上，有人正用巾温敷他的额，助他消散酒意。

“你醒了？”那悦耳的声音仍在。

“是你！”他终于恢复神智，看清对方。

没错，就是那个这两日一直萦绕在他脑海中、让他想拚命忘记的疯丫，她怎么会在这里？

“今天是太后生日，你儿臣的，不在里贺，怎么跑到路边喝酒？”木兰笑嘻嘻地问。

今天她本想恢复丞相千金的分，盛装打扮，去吓他一大，谁知爹爹忽然带来意外消息…遂王失踪了。

据说，里的人都在找他，太后尤其着急。

她觉得昨夜去行窃的他，一定遇到了什么事，虽然，她不知那是什么事。

换上轻便衣服，她在京城里四打探，去了他可能去的所有地方，终于，在泥泞的街边让她发现意外惊喜。

她一直信，他俩是有缘分的。否则，全世间的人都找不到他，为何偏偏让她遇见他？

将他抬就近的客栈，租了房间让他躺下，她庆幸自已有这样一个与他单独相的机会。

“你怎么不在承安侯府待着？”楚皓明支起沉重的，低低问。

“宝贝都让你偷走了，我还待在那儿什么？”木兰敷衍地回答。

“你真是去承安侯府偷东西的？我还以为你跟闻人龙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他回忆起这段日发生的事情，觉得恍如隔世一般。

昨天他还是楚皓明，一心一意为皇兄夺回大权的忠心弟弟，可今天他却不知自己是谁，又该帮谁。

“你怎么了？好像心事重重。”木兰察觉到他眉间哀伤的神。

“我只是忽然到很茫然。”对，茫然，本来很有目标的他，现在变得不知所措。

“为什么？”她好奇地眨着。

“因为我曾经忠心相助的人，现在变成了一个与我毫无关系的人；而我最最憎恨的人，却忽然变成了我的亲人。”他呢喃“我不知应该怎么办，只觉得二十年来，突然变成一场梦境。”

好奇怪，这番话，倔的他是绝不会对外人提起的，可是此时此刻，竟对她全盘托。

也许是心里太苦，也许是四周太安静了，也许是因为喝了太多酒，也许是她凝望着他的大让他无法抵抗…

大睛眨了眨，听得似懂非懂。

沉默半晌，只听她：“我不知你遇到了什么麻烦，但你说的矛盾心情我很能明白，因为我曾经也遇到这样两难的事情。”

“你遇到过？”他一怔“你怎么会遇到？”

“我有两个师，一个喜红，一个喜白，她们天天吵架，争论不休，有时候甚至大打手。她们都是我的师，我不能偏袒一方，背叛另一方。你说，这是不是跟你说的情况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