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会的。因为我并不相信完全占有。瑞福曾告诉过我，称赞你是他所认识的女人当中，最有勇气的一位，因为你从来没有被病痛击败过。我认为他错了，你只是从来没有表来而已。”

凯闭上双，整个上颤抖着，当她再度说话时，声音近乎耳语。“你可曾想我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吗？当时瑞福也在车内，但是他却没事。”

“但是他的父亲却死了”汤妮已走到床旁边。“不，我无法想象你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除非亲验，否则我不认为会有任何人能够想象得到。但是好死不如赖活，你仍有睛、耳朵和双手。你为什么不善加利用呢？你可以学画或是写作啊！你一定还有连自己都未曾想过的才能。”

汤妮没有再说下去，她不知自己是否说得太过份了。凯的睛再度睁开，很显然的是听到了汤妮所说的话，但是却无法看她的反应，只是毫无表情地呆坐在床上。

突然，凯如大梦初醒一般，抓住汤妮的手。

“不要走”凯说：“我要你留下来”

“我不能”汤妮柔声说：“瑞福不要我留下”

“那是因为我的缘故，是我使得这变得不可能。现在这情形不曾再发生了”

“并不仅只是这个而已。他也不信任我，他一直不会真正相信我没有引诱过凯格·夏农”

“那也许是因为你还有其他的事实在瞒着他。”凯仍是握着汤妮的手，微笑地说：“好比一个叫莱迪的男人，莱迪·史芬斯”

“你怎么知的？”汤妮睁大睛，惊异地问。她简直就无法想象竟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一环接着一环”凯拉着汤妮的手。“坐下来，汤妮，坐在床上。没有关系的。”她已经恢复镇定了，倒是汤妮却表现得有些举止失措。“你知，我必须要确定每一件事情，于是我要求我一位朋友的朋友代我查询你的背景与移民签证。最后他们发现你最初抵达这儿的地址…就是为你保的那个男人的地址。当然，我是告诉瑞福了。他并没有表现得很讶异。他说你一直不愿意谈论当初你为什么来到加拿大的原因，而现在他知原因了”

“他怀疑我是跟莱迪同居”汤妮尽量使得声音平稳。“是不是这样的”？

“我想我们都是这么怀疑”凯停了一下，在汤妮脸上搜寻着。“难不是这样的吗？”

“不是”汤妮已经词穷。“我…”

“把理由留给问瑞福解释吧！只有他才有资格听你的解释。”

“这又有什么用呢”？汤妮沮丧地问：“他绝不会相信的，可能他连听都不愿听呢”！

“那么你一定要使他听你解释，就象几分钟之前，你使我听你说话一样”凯微笑：“以前从来没有人敢对我说这些话。假如你留下来，对我和瑞福都有好，你可以帮助我正确地观察事”

“假如我留下来的话？”

“我想这应该没有什么好怀疑的。当我第一次看到你和瑞福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可以看瑞福对你的觉。只要我这个怪异的继母不手涉的话，瑞福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接受你的。”

“你并不怪异”汤妮微笑地看着凯，她前倾，轻轻地在凯面颊上亲吻了一下。“只要有机会，我想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我相信我们会的”凯承认：“你现在何不去找瑞福？告诉他说我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