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还有，你们遇到慕姑娘时要…”项尧打算继续说教。

“大当家，你要说的我全都知。唉呀！不好，我肚痛，要拉屎，先去茅厕了！”白鹫怕大当家说了一长串让人发麻的话，忙跃起打断他，脚底抹油溜可。

“大当家，怕其他人不晓得慕姑娘是咱们‘秃鹫寨’的贵客，我这就代下去，免得有人失礼于慕姑娘。”灰鹫同样不想听，学白鹫找了借，一溜烟跑得不见人影。

待他们都离开后，议事厅里仅剩项尧与连环两人。

“他们都走了，你想对我说什么？”连环自然知他是故意要支开灰鹫与白鹫的。

“你能相信她真的来到大漠了吗？她就站在我面前，我的鼻尖依稀还可以嗅闻到属于她的芳香，她真的来到我边了。”即使在私底下，他们依然谨慎的不叫对方的真名。

“她为何而来？”连环到好奇。

“她说要我与她一回去。”项尧烦躁地扒了扒凌的黑发，她的现让他喜望外，可她的要求却是他目前最不可能答应她的事。

“是吗？那你怎么跟她说？”连环叹了气，其实早该猜到会是这样，慕淡幽本不可能坐视尧变成恶名昭彰的贼。

“当然是拒绝了，目前我本就不可能离开大漠。”

“她一定很失望，因为你从来都不会拒绝她的要求。”连环了解尧要拒绝淡幽得下多大的决心。

“失望归失望，她仍是得接受事实。”拒绝她，他心里同样一儿都不好受。

“她会不会以为你是刻意要痹篇她？毕竟你连句话都没留，就离开她整整四西年。”

“我不晓得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你知的，她从来都不会说内心真正的想法。”

她总将自己包裹住，就算伤心、就算失落，也不会轻易让人发现，因为她所受的教养就是如此。为吏尚书的独生女、掌上明珠，该习得的礼仪，她一个都不能遗漏；该遵守的教养，她得时时刻刻遵守。凡是大家闺秀不能的，她一件也不能，唯一能的便是以微笑面对所有事，即使心里再怎么难受也一样。

礼仪、德、教养，将她一层层地包裹住，不仅让她不过气来，也使她无法真实地表达自己。

她就像一尊完的玉娃娃，永远都保持着最好的仪态，旁人绝对无法撞见她失态的模样，这就是她…完无瑕的吏尚书之女，慕淡幽。

“那倒也是，她就是这样。”连环同意地颔首。

“这回她要暂时住下来，我不晓得她会住多久。”他的心是矛盾的，冲动的他希望她能长久住下，待在他边，待在他时时刻刻都看得见的地方；理智的他则希望她回京，因为这里太危险，或许会有其他红“秃鹫寨”的山寨攻来，也或许来的会是忍受他们已久的官兵，但不是哪一个，皆会让她陷危机之中，他不要她受到伤害，而她得离开才会安全。

矛盾的心令他无法上果断地决定，是以听从了冲动的他的命令，让她留下来，留在他边，让他好好地看看她，将这四年没看到的分全都补足。

“她还没与大哥成亲，这倒是乎我的意料之外。”故意提及此事，就是要尧别忘了她的分与自己的分，千万别冲动地逾矩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