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他的求。只是她还来不及说话，他却先开了…

“对不起。”

他突如其来的歉，让她的神志稍微清醒了一些。

“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她翻面对他。

“为了过去这几年你所吃的苦。”他哑声。

从习小羽她们几个女人的对话里听说了她的过去后，他才知那两、三年的时间她过得有多辛苦，除了要应付一个迷上赌博的弟弟、一个护心切的妈妈，还要承受一场突如其来夺走两人命的一氧化碳中毒事件，这一连串可能连个大男人都无法承受的问题与打击，她却一个人独自撑了下来。

当初她拿到的赡养费，全拿去还弟弟的赌债了，而妈妈的房也因为缴不房贷而遭受法院查封。

湛娜说，当时第一次见到白凌的时候，她着一个大肚，两只手又提又拖了一大堆行礼的模样差把她吓坏了，生怕她随时都会动到胎气而早产。

她是第一个和白凌相遇的人。然后是元芷翎、习小羽，最后加她们的则是温力雅，而在温力雅加之前，她们几个本不知她们的前夫都是相识的好朋友。

缘份这东西，只能说真的是很奇妙。

生下妍妍后，白凌为了赚钱养家，白天只能将妍妍托付给陈太太照顾，晚上下班后才把女儿接回家自己照顾。

习小羽说，女人一边工作一边带小孩的辛苦，是男人永远无法会的，白凌真的很了不起。

她说这些话时语气充满了佩服，但他却听得好心痛，不懂她当时为什么要这么逞、这么“苦毒”自己，她只要来找他不就好了吗？他有可能会弃她或自己的女儿不顾吗？

然而说到底一切都该怪自己，如果他懂得贴，不要这么自私的话，当初他们也就不会离婚，而她也不必经历这么多辛苦了，即使她弟和她妈的事是不能改变的宿命，至少她当时也能有他陪在边帮忙理后事或安她，不是吗？

其实现在想这些都太迟了，往事已矣，来者可追，重在于从今往后他该怎么。

“白凌，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嫁给我吗？”他诚恳的问。

“涂圣…”

“不要拒绝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不是要拒绝，我只是很害怕。”白凌挣开他的拥抱，从床上坐起来看着他。

“怕什么？”涂圣也跟着坐了起来，并转看了一沉睡的女儿，怕两人的动作会惊醒她。

“怕过去的事可能会重演。”她低下来，低声说：“我一直无法忘记你说的那句话，相容易，相难。”

“也许是我没把话说清楚，这个相难的问题完全是在我上，只要我愿意承认自己所犯的错，那么所有的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你这样说我真的听不懂。”她看着他，缓缓地摇。

涂圣像是投降，又像是决定要豁去般的吐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