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到跑，去什么内湾？有那么急着一定要现在去玩吗？”

“满红啊，你怎么…”姜母才开，忍不住就哭了。

姜满红前变得模糊，盈眶的泪，却找不到勇气落下。这样的嘶吼责骂，可以让她好过一些，他却不肯给她，他连一句话，都不肯给她…

“老先生，您小声，急诊室还有其他病人…”闻声赶来的护士连忙阻止。

简牧原闭了闭，抑下里所有的情绪，站起拉住姜钧。

“爸，你跟我来。”他需要空间，对长辈解释。“妈，满红麻烦你先照顾一下。”

姜钧难过得只是摇，听话地随他走。

在踏急诊室前，简牧原回，望向她的方向，只来得及看到她苍白的容颜，随即被拉上的布帘，阻挡了一切。

即使被阻隔了，他还是看着，彷佛这样可以穿透，可以看到她。

在她面前，他抬不起，更不敢碰她。他是如此卑劣，扬言要保护她的人，却什么也保护不了！他有什么资格安她？他能给她什么？他什么都给不起…

须臾，他才敛回视线，旋步离开急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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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熟悉的两个人，变得陌生了。

同住一个屋檐下，这段时间他们所累积的对话，远远及不上他们过去任何一次见面所说的数量。

闹闹、你来我往的情景，再不复见，远得像是上辈的事。

简牧原辞掉了其中几份家教，只余下足以应付生活开支的两个学生，但他依然忙，他开始准备研究所考试，每一天，都很晚才回来。

休养了一个多月，姜满红回到学校，结婚、怀的事经此一闹，班上同学全知了。她没透同学们对此事的观，她只是默默地上学，在家时默默地看电视，有时候晚回来，她也不会去解释什么，向来静不下来的她沈默得像另一个人。

绝不提产的事，是他们的默契。没特地约定，就自然而然地，没人会去碰，彷佛生命中没发生这件事，彷佛他们只是淡了，只是从恋转为情停滞期，变得无话可说罢了。

他们同睡一张床，却各据一方，上床时间错开，起床时间错开，别说是对话，就连视线，也很少对上，他们的集，甚至称不上室友该有的程度。

偶尔回家一趟，面对父母的询问，他们都学会怎么打太极，带笑的，不会落在对方上。在人前，他们相敬如宾，回到家，他们相敬如冰。

就这样，时间过了，寒假过了，一学期转又过了大半。

四、五月是研究所考试的旺季，经过一番南北征战，简牧原现在只等放榜。空闲时，他还是待在图书馆，并没有提早回家。

这一天，早上门前，他在桌上发现一张纸条，她约他下午在一间咖啡厅碰面。

那时，她已经门了，他拿着那张纸条，怔站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