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没关系的，我都能谅。”

梅玲耀知电视人一忙起来就没日没夜，她怎会责怪他。

坐在驾驶座旁，梅玲耀从前方的后照镜悄悄凝视著边的严明。

她多次拒绝卫升楠，真正的理由却说不。她承认，卫升楠的确动过她，他是第一个如此在乎自己的人，在她还没改变之前，卫升楠便在她边给她自信、给她建议，两人互补的个激许多意想不到的火。

然而严明才是她欣赏的那男人，有事业、有光，她总觉得自己应该与这样的人往，才能更步、更上层楼。

时值秋冬，滂沱的大雨在车窗外哗啦哗啦的下。

“会冷吗？”严明问著。

“嗯，有一。”她拉了拉外，纤细的她有些怕冷。

“喔！真抱歉，我真心。”严明赶忙将空调调向气。

淅沥的大雨和这样的情景，不禁让梅玲耀想起往日的一幕。那夜，也是这样的大雨，有个人驾著车，将全透的自己拉了车内，在她车之前，气早已调好，驾驶座的他也因此满大汗。

这一切都还不远，想到这里梅玲耀的心有些悸动，卫升楠总是比她早一步，替她著想所有事，直到现在还是如此。

他已经把她看得比自己重要，她的转变他比谁都兴。梅玲耀看了看手腕上的旧表，该不该换上卫升楠送的？她心中矛盾，不知所措。

倏地，严明踩了个煞车。

“唉呦！”梅玲耀整个人往前倾。“怎么了？”

雨势不小，她看见挡风玻璃前突然一片，是不是有什么突发状况？

“没事，有辆机车在我前方骑，突然溅起地上的一滩。”

“这天气还有人骑车，实在不要命。”她忍不住随念著，却在抬起的那一刹那，愣住了。

她认得来，是卫升楠的那台重型机车。

梅玲耀讶异的神，透过前方挡风玻璃，恰与卫升楠会。

她明白，他是故意的，故意在严明的车前“甩尾”他一定是看见了自己，看见了坐在严明旁的自己。

大雨中，卫升楠回过，他的目光落下，面无表情。

纵然大雨纷飞，梅玲耀却可以清楚地受到，这双眸中的失落。

卫升楠骑著他最喜的重型机车，一路上狂飘，安全帽挡住了豆大的雨滴，却挡不住他方才的目光。他清楚地看见梅玲耀穿著自己建议的衣服、画上了他说的那款淡红，这一路他看着她的改变，没想到他的所有付，却是为别人嫁衣！

杂的思绪难以言喻，他梅玲耀的每一个转变，看着她一天比一天更开朗丽，一天比一天更让人恋，却没有想到，她的改变竟是为了另一个人。

哗啦！又是一个，卫升楠止不住速度、止不住心痛。

***

这夜，梅玲耀在床上辗转难眠，而卫升楠也是。

她说不上来现在自己是什么觉，只是想着卫升楠此刻一定很不好受，却又不知能跟他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