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似地往声音来源移动，直到吵架的那对男女在她们的视听范围之内。两人就躲在一辆休旅车旁偷看。

严格说起来，是那个发挑染成红棕的女在吵，因侧着而看不见长相的修长男人在听。

“…去个舞、喝个酒而已，你么当面回绝我朋友？这样让我很下不了台耶，你知不知？！”

“有话上车再说。”透着冷漠的声音让方言觉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偏不要！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把我当什么？我们究竟是哪关系？情人还是炮友？”

“我以为我从一开始就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男人的冷静只是更刺激女的怒气。

“好聚好散、互不约束对不对？”女的声音变得更尖锐。“去你的游戏规则！在一起好几个月，难你一都不在乎我的觉？你知不知我多希望你主动一，对我好一？你这人到底有没有心啊？”

“既然你那么痛苦，最好别继续勉自己。”

女气极，伸手就是一掌。

啪！“算我瞎了才看上你这个冷血动，告诉你，我们了！”

女转就走，而那男人却留在原地，丝毫没显任何想挽留的意思，只是看着女的影消失在的地方。

方言瞪大了，不是因为那女的举动，而是因为她看见了那男人的脸。

她认得他。

是上次那个被泼的男人。

“迎，你去么？”隐在一旁的吕飞絮情急低喊：“会被人家看到！”

但是迟了，男人已经转过来。

他的脸很平静，彷佛刚刚那一耳光只是一场梦。

方言略带迷惘地杵在那里，也不明白自己原本躲得好好的，为什么莫名其妙地走来，还跟他面对面。

男人的眉略略一挑，中似是闪过了什么。

“让我猜，你…只是路过？”

他认了她。

不知怎地，这个领悟竟带给她一丝欣喜。

然而偷窥的罪恶仍占了上风，她连忙解释：“我、我的车正好停在这里。”

他没再说话，目光却也未移动半分。

他又用那神看她了。方言的心加快，内升起一似曾相识的騒动。

现在她知，上回那奇特的受，并非幻觉。

“迎，走了。”吕飞絮不知何时已现，用她的声音打破了咒。

“喔，好。”方言仍看着面前的男人，只见他敛起眸，微乎其微地个，然后上车，行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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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方言也驾着室友的金车，送吕飞絮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