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关系。”他说。“在庄里我不是那么不可或缺的。”

“是吗？”她才不信。“庄主不是说要收你义。”更何况他这几年大江南北的跑，都是在为庄主事。

“不只我，还有其他师兄弟。”他淡淡地说。

“你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葯？”她皱眉。“一会儿跟我说庄主要收你义，一会儿又说你在庄里其实不是那么不可或缺，然后又跟我说你服毒，你到底在盘算什么？”

他扯开笑。“中毒后我想了一些事。”

“你说。”

他思地瞧她一。“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什么事？”

“是关于你爹的。”

她垂下，沉默著。

“你想知吗？”

她缄默一会儿才：“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是…”

“等等。”她阻止他，先呼两，了额上的汗后才平静地问：“这几年我心里多少也有了底，他死了对不对，我早有心理准备。”她掐帕。

他盯著她绷的脸，说：“他还活著。”

她的肩膀松垂下来，有如释重负的觉。“还活著。”她重复他的话语。“那他…”

“你想见他吗？我能带你去。”他说。

“他为什么不回来？”她问。

“他练功走岔了气，神智混，连自己都不识得了。”

她愣住，一时间没法反应过来。

“我请人照顾他，你想见他吗？”他又问一次。

“我…我不知。”她混地说，但急忙又改。“当然，我是说我要见他，他应该不会认得我了吧！”

“他什么人也不认识。”

她抬看着他。“你知他的下落多久了？”

“三年。”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想你难过，更何况知了，你也帮不了他。”

“我可以带他回来…”

“他的武功还在，你不住他的，说不定他还会伤了你，不过这一年他的情况好了一些，所以我想是该带你去见他的时候。”

“就这个原因？”她转开，望着远的湖面。

“不是，我的毒不知何时会发，所以我想把该理的事都先理…”

“你真的中毒了？不是骗我的？”

“不是。”

她转向他，盯著他的脸。“什么毒？”

“我不清楚。”

“有解葯吗？”

“据说是没有。”

“你为什么会把自己成这样？”她忽然觉得很愤怒。“为什么？”

他盯著她怒气冲冲的脸，淡笑：“最近我也常问自己这件事。”

“你还笑得来。”她往前走。

“你别烦心，我一时还死不了，说不定在毒发前我能找到解葯。”他走到她旁。

“我没烦心，霍大侠洪福齐天，我相信一定可以逢凶化吉的。”她绞著帕。

他低瞧她一。“在生我的气？”

她朝他笑笑。“我有什么气好生呢！你看得这么开，玉银自叹不如。”

“说放开倒还有一样放不开。”

“小女倒好奇了，有什么能让霍大侠看不开的。”她斜睨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