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的是我才对吧？毕竟，我从来没听先父提过你，而且，他非常在乎你，不然不会在死前还嘱咐我照顾你！”忽然，他站起来，近她，以大的材压迫她，低下，神充满鄙夷，带着轻视的吻说：“我找人调查过你了，你并没有丈夫，但却有一个女儿，那应该是私生女吧？容我大胆猜测，你是我爸爸的情妇，对吧？我甚至怀疑，你的女儿是雷家的私生女，对不对？你老实说，我父亲了多少钱买你当他的情妇？你…”“啪”地一声，潘筱柔愤怒地打了他一耳光，义正辞严地说：“别欺人太甚！我和你父亲清清白白的，不准你侮蔑我！”

从小到大，这是他第一次被打，而对象竟然还是爸爸的情妇！雷战生气忿地抓住她的手腕，沈着脸怒问：“那请你解释，为什么你藏在我爸爸心中那么多年？为何我爸爸心中最重要的秘密是你，你在我爸爸心中有着无可取代的地位？我甚至怀疑，我爸爸的人是你，不是我妈！”

“不…”潘筱柔原本就显得苍白的脸，此刻更是白得像张纸，虚弱的摇摇坠。“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不要欺负我妈妈！”

突然，门跑一个少女，她穿着学生制服，发绑成两小辫，气嘟嘟的脸孔胀得通红。

少女想把前陌生人的手拉开，却怎样都扳不开，情急之下，她用力踹他的小胫骨。

“我妈妈生病很久了，不许你碰她！”少女怒声大喊。

战生痛得松开手，还来不及任何反应，下一秒，潘筱柔前发黑，一，整个人便往后倾倒！

“妈…”

雷战生快速上前，接住潘筱柔的。

＊＊＊＊＊＊＊＊＊＊＊＊

窄小的床，死白的被单，除了一张书桌外，就没有多余的摆设了。三坪大的空间，此时挤了修女，再加上人大的他，已经快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

这里没有医生，修女只能勉给予简单的护理。走房门前，她不忘叮咛：“她已经是癌症末期的病患，如果情况不乐观的话，要赶将她送到城里的医院才行。”

“怎么可能？”战生无法置信，虽已猜她可能有病，却没料到病情会这么严重。“既然如此，她应该待在医院，由专业的医疗人员照顾，不应该住在这里啊！”这里不仅没有完善的医疗设施，而且还破破烂烂的，对病人的本不好。

“当初医生宣布她活不过一年，但她却不肯住院，也不肯去医院化疗，只用最简单的有机养生，从事规律的运动和工作，维持平和的心情，以最俭约朴实的方式生活着。幸好上帝很眷顾她，她已经撑过两年了。如果她醒了后还有任何不舒服的话，再来找我。”修女微笑地说完后，转走房门。

房里只剩下他、潘筱柔，以及少女。少女正用一双有神的大瞪着他，她看起来很，但却很瘦，全上下充满活力，不似都市小孩的弱。

“妈妈说过，就算她生病了，也不要把她当作病人，她跟正常人一样。”

“她生病了，就不是正常人。”战生知自己本可以不用理会少女，偏偏她的执拗却让他很想驯服。

“就算生病，一样可以正常地过生活。”她毫无畏惧地对上他的视线。

他心一震，没料到她居然敢撞他，从来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持反对意见。他低下注视她，她的肤黝黑，鼻梁上有些许雀斑，看来应该常在光下玩耍，一双乌溜溜的大睛写满不驯，整个人散发一野。

她看起来应该是个国中生吧？他故意挑衅地说：“『小朋友』，你这样的观念严重错…”

他还来不及说完话，一虚弱的声音便响起…

“燕桐…”

“妈，你醒了！”少女开心地奔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