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红着眶。

“当爸爸的来看儿，还需要什么理由？”面对独生，韩父气焰稍敛。“你在外要怎么玩都行，怎么能让阻街的家门…”

“我兴带谁回来，你不着。她也不是阻街的，是我同事。”韩忍冬走到单莘语边，轻推她一把。“小语，卧室去。”

等她房，他才转面对父亲。“有话快说，没事就回去。”

“这是你对父亲的态度吗？”韩父气结，但了解儿的脾气，缓下声调。“我听说你们公司成立新门，你升主，想来跟你贺。”

“今天刚宣布，你这么快就知了，消息真灵通啊。”韩忍冬讥讽地扯。“你一定很兴，我的薪要调升了，有更多钱可以孝敬你。”

“我几时在乎过你拿多少钱给我了？忍冬，我年纪大了，只有你这个儿，就算我以前错事，这么多年过去，你也该原谅我…”

“是啊，‘年纪大了’真是脱罪的好借，折磨老人家不德，罪愆都要一笔勾销，被你害惨的人只好自认倒楣。”

“忍冬！”韩父怒：“不怎么说我都是你父亲，你要尊重我！”

“尊重这两个字，你不！”

老人家起先还低声下气，他却毫不领情，老人家挂不住案亲的面，终于演变成激烈的争吵。

单莘语坐在床上，隔着门听得一清二楚。

女孩行为放、不检，人家怎么看得起你？

住这里时，她就有心理准备会被这么批评，但鄙夷的光，比想像中的更难受。

外渐渐静了，老人家吵不过儿，气冲冲地离开。

片刻后，韩忍冬走卧室，见她坐在床上发愣，走到她边。“小语，来吃宵夜吧？我买了你喜的果。”

“你对你父亲很凶。”她答非所问，似沉思着什么。

“我只尊敬值得尊敬的人。”他知父亲尖锐的言语伤了她，低声：“别理他，他老是装一副貌岸然的模样指责别人，其实他比谁都差劲。”

“他的确是错得离谱。”她自嘲一笑。“他以为我是女，其实你睡我不用一钱…”纤肩猛然被他抓住，狠狠摇撼。

“不准你这样说自己！”他厉声：“一开始我就说过，我没拿那光看你！”

“那么你是如何看待我？一个愿意和你上床的女同事？”

“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光？我们这样有什么不好…”“因为那些光不是看着你！”她低喊：“上床是两个人的事，男人游遍丛叫风，女人却会被批评为！”

“不要理会那些无聊的偏见！你要我别让其他女人现在这里，我想也没想就答应，因为我从不带女人回来！我让你我的生活，什么都能答应你，这样还不够吗？你还要我怎么？”

她要他怎么？她注视着气急败坏的他，低语：“我你，忍冬。”

他僵了僵。“…我知。”

他说‘我知’，而非‘我也你’。一绝望悄然升起，模糊了她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