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拿一把壶来。

“我只在休息时间才泡来喝啊，而且咖啡和茶的功效相当。老板，你一天喝个三、四杯都不算悠哉，我中午一小杯又算什么？”她其实很想安份听总裁训话的，但要她不喝茶，那她一天的动力怎么来呢？这个小小的自由权，说什么她也要捍卫住。

尾牙那个在台上拍卖叫喊的影，似乎又现在前了。齐非石脸带愠，眯起睛盯着她。她竟敢用这些狡辩言词来堵住他的嘴！

方杜若有胆说这些“大逆不”的话，却没有勇气抬看人，只能低低地承受他凌厉的气焰。

“会要嘴嘛！难怪尾牙可以在台上演拍卖秀。”他不悦地挑眉，冷言讽刺。

方杜若猛一抬，睁大不敢相信地瞪着齐非石。原来他真是因为尾牙的事才故意调她上来！看来她一直苦心变妆是对的，绝对不能让他发现之前酒后吐的事件，因为他绝对是个会记恨的人。

果然，齐非石一走办公室，内线电话上响起，她接听完当场垮下脸，认命地去他办公室抱一大叠客易资料。他竟然限她三天内建档完毕！

到廿二楼代班已经半个多月了，除了偶尔帮齐非石跑买便当之外，工作量也增加不少。她每天得提早门，又不能准时回家，忙碌得一也不符合她悠哉生活的目标。

崔秘书之前安她总裁人很好，只有工作忙时会六亲不认。问题是，齐非石几乎都于工作忙碌时，想当然，她的日也就不会太好过。

廿二楼办公室里，常听到齐总裁不满的声音，且经常是一些芝麻绿豆的小事，例如咖啡煮得太淡。拜托，她是怕他空腹喝会得胃溃疡：再不然就是找文件资料的速度太慢。她真的努力了，明明就是他自己没有耐；行程订得少一，他说她没有效率；排得多一些，他又说赶不及会影响公司信誉。总之，他都有话说，这不得不让方杜若怀疑，齐总裁对她有很大的成见。

齐非石承认自己对方杜若是有些不满，但她的工作能力不佳吗？倒也不至于，因为每次待的事情她都能如期完成。是“如期”没错，该三日内完成，她不会延迟，但也绝不会提早，即便那只是个简单的事务，她也要“如期”才会完成。说穿了，她就是不积极，完全不求表现。

所以他常有意无意找她碴，虽然他心中完全不承认。有时候他会故意刁难的将工作时间缩短，以往的秘书若无法顺利完成工作时，通常会留下来加班，努力完成工作，以证明自己的工作能力。

但她不会，她会直接告诉他，无法在这些时间内完成，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工作能力是否会遭到质疑。甚至，遇到可以晋升的机会，她也无心争取。

“下个月有个关于营建业务方面的讲习，主讲人是国内外知名建设公司的负责人，听说一票难求，主办单位特地为我们公司预留五个名额，我想除了几个相关主外，你也去听听。”公司未来有意往营建业发展，为秘书的她，有机会去见识也不错。

她知公司不久会设立营建业务公司，但那时她已回到十六楼去了，她一参加的意愿都没有。

“我？公司发展营建业时，崔秘书应该回来了，那个…”她自认自己很没，所以一对上齐非石那严厉的神，她就识相地闭上嘴。

他就是看不惯她这消极的个！难她不想往上爬？哪有人有机会修还不把握的！

“你不想去？”他语调没什么起伏，只冷冷地问。

“我只是觉得，为了让那张票更有用，还是让别人去吧…”她很委婉地推辞。

“你这是什么工作态度？一都不积极！”他就是看不惯她这个，这样怎么在这个吃人的社会里生存？

“全世界积极的人那么多，就让我安分地当个小螺丝钉吧。”不想功成名就难有错吗？

这是什么谬论！齐非石有些生气，在他底下事的人，没有人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