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

德睿有些惊讶“你不认为我自私？”

又宁又摇摇。

“那，当时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谢你的贴。”

这个回答，彻底震慑了德睿。

“当时，在说与不说之间，你一定很苦恼吧？你一方面担心说了会动摇我，你怕我会丢下自己的梦想随你到国去；另一方面又要担心不告而别会让我恨你…”“又宁…”

她怎能那么善解人意、那么准地料中他的两难？

原以为，她会哭泣着要求他给她一个解释；原以为，两人再见面，她对他只有怨怼，可是她那么懂他！

“恭喜你，你如愿完成了你的梦想。”她的微笑，仍是那样恬静，仍旧令他眷恋“最近报章杂志与电视媒都有好多关于你的消息，我知你现在为有名的德宁集团工作，而且贵为投资副总，你的付如今有了收获，我很为你到兴。”

德睿抿了下。关于媒上报导的一切真假参半，一时间他也不想多解释，他只想多了解她。

“你知我的一切，那么你呢？你现在还从事腕表设计吗？”

“不，我现在替我爸爸理钟表行，目前负责忠孝分店。”

“你快乐吗？”他锐利地注视她。

“我很喜现在的工作。”又宁端起咖啡啜了一，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这时，德睿看见她的左腕上所的表，正是她当年所设计的“鱼戏”那一瞬，德睿的眸复杂。

又宁发现他正注视着自己的手腕，不由得笑了“这是忠孝分店开幕时，爸爸送我的礼。毕竟是自己设计的，还是偏一些。”

“我真该死！当年竟没想到要各送一只『鱼戏』和『蝶舞』给你。”

“可是，当年我已经领了奖金了呀！”又宁笑看了一腕表，发现时候不早了“德睿，已经很晚了，今天就先聊到这儿吧！明天你也要上班吧？”

德睿起“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不远，就在附近而已，我可以自己回去。”

“我持。”他要知她的住。

又宁知他的用意，也知拗不过他，只好叹了一气同意了：“好吧！”

他们并肩走在人车渐渐稀少的大街上，迎着渐有秋意的晚风，两人有好一会儿没说话。

走在她的边，德睿的心情莫名的觉轻松自在，好似回到七年前，那个还不是什么知名人的自己。但他心里又有些惴惴不安，好像有一隐形的墙将他俩隔开，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的倾诉。

两人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又宁停在一幢公寓前“到了，我就住在这幢公寓的三楼。”

“我陪你上楼。”说着，他走在她前，了电梯。

那是一幢还算新的电梯公寓，虽然不像雇有警卫的大楼，倒也净整洁。

乘电梯上三楼，又宁用钥匙打开家门，然后走屋与他对视。

两人面对着面，仿佛有着千言万语，但什么也没说来。

终于，又宁开了：“德睿，谢谢你送我回来，晚安。”

德睿看着又宁慢慢地关上门时，他忽然再也无法忍受了，他猛地握住门把，不让她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