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她，居临下，不甘心又装大地问：“这只就是蒋拓？”

“蒋拓”这个名字，是上个月她才帮牠取的，知他想设计她，暗自笑了笑。

不她说什么，蒋拓都觉得是在影他，当然，倪巧伶也绝对是影他是中年欧吉桑没错。

想必，又是她那一双巧手，自制狗衣服。

“哈

“蒋拓…”

“你这个女人…”他不自觉地夹大，有绷。“到底有没有为女人的自觉啊！”“这是一个相对的问题，”她站起来，微仰下。“在真正的男人面前，女人自然而然会是女人，不然，一样是人，需要有什么特别的自觉吗？”

蒋拓常自嘲自己是科技界的郎，卖相，如果把这分牺牲用在认真追个富豪千金，不是轻松多了？

只是这声音太熟悉，几乎每天都会听到。

台湾虽然是父系社会，但男人大事，小事经常一知半解，没耐，禁不起烦，这时，女人渗透的本事就派上用场了，多磨个几次，男人在被烦到濒临崩溃的边缘时，通常由女人赢得最终胜利。

蒋拓在“树典科技”里职称挂总经理，公司里员工以工程师居多，技术上蒋拓的功力虽不差，但比起陆农的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可就差远了，所以工程师遇到问题，找的不是他这位总经理，而是平时话少，遇到大案则足以一手撑天的陆农。

倪巧伶仰起脸看看他，勾起笑容，指指在狗上的线肚兜。“像不像日剧里的中年欧吉桑？很保的。”

这话，到现在大家已经懒得回他了，谁都知他天生劳碌命、婆个、力旺盛，就喜过这疲于奔命的生活，包山包海，媒人还挂保证包生儿，真让他凭空拥有一辈不愁吃穿的富贵荣华，他还嫌日太无聊咧！

“…”他无话可说。她这样的立意很好，只是，为什么这只狗偏偏要取“蒋拓”？

，理者的功能实在很微薄。

“怎么了，需要我帮你什么忙吗？”她又抬看他，视线从他的脸慢慢往下移，意有所指地停在一般女人都不好意思直视的位。

“结扎？”蒋拓一听，突然觉下腹有些不舒服，仿佛被“阉”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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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就该温柔、蓄，像你这样浑是刺，无遮拦、睛瞄，是男人都退避三舍。”

那狼狗果真知自己叫蒋拓，听到这名字，情地对倪巧伶摇摇尾，还“汪”了一声。

“右！”才打开大楼中大门打算开信箱取信件，便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蒋拓朝四周望了望，没看见人。

“喜啊，牠都在附近游，这样养牠也养好几年了，前年我还带牠去结扎。”

夸夸老板娘，带几杯饮料、几块糕向老板女儿献献殷勤，服饰店店长、卖场店员、公司秘书，都是他的客来源，只要她们没事跟老板上司抱怨个几句，更换件的事很快就敲定了。

他往外再移两步，很快发现倪巧伶蹲在墙边，帮一只褐土狗穿“衣服”

别以为“把妹”是利用上班时间混摸鱼“树典科技”百分之六十的业绩就是靠蒋拓“把妹”来的。

“这是避免你在外面来，生更多无家可归的狼狗。对不对啊，蒋拓？”她对狗狗说话。

“这么照顾蒋拓，你很喜牠？”他偏不上当生气，将计就计她话。

“咦？哪里有男人？”她掠过他，远眺。

他呢，平常就念念助理、业务，没事就巡巡茶包、咖啡、卫生纸、文这些小东西存量够不够，厕所、环境有没有整理净，十足像个校长兼敲钟的杂工，其余时间就是门把妹，不年轻的、老的，是妹就把。

所以，即使公寓楼上八楼住了一个世界上最不可的女人，他一边抱怨，却仍旧享受这枪战的乐趣。

“这里。”他轻她的下，将她的脸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