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电话，不用面对面，否则他的脆弱会无所遁形，他嗓低哑地说：“真相是…我没暴人。”

“我就知！”她大叫。“我就知你不会！”

“当初我年轻气盛，正当红，很风光，被金主跟影迷捧在云端。一手将我捧红，大我十岁的女制片，帮我很多，非常认真替我规划事业，我很激。有一天，她向我表白，暗示只要跟她往，事业会更好，我拒绝她的情…”

巫克行缓缓诉说那段往事，那个令他百莫辩的可怕记忆。

“拒绝她以后，我才知，原来她对我的付跟努力，都是为了要让我她。并不是像她常说的，她要捧红我，是因为我有才华。当我拒绝她的，她翻脸无情，认为她被利用，她要不到我的情，尤其我又说已经有女朋友，她由转恨，故意设计我，找人指控我暴，又劝我跟对方和解，息事宁人。最后因为这个和解，把我绑死，让我百莫辩。”

“好可怕。”夏颖儿倒气。

巫克行陈述着，已没有太大情绪。“她毁掉我以后，上捧起另一个新人，那个人对她百依百顺，后来跟她同居恋。我不过是她的棋，我或那些她力捧的明星，过着人人称羡的明星生活，而其实我们不过都是她的情游戏。”

“可是当我问你时，你为什么不解释？”

“我有解释。”他苦笑。“过去，我解释得可多了，这件事我解释过几百几千次，但是谁信我了？当事情爆发，我对影迷记者朋友家人，一遍遍不断重复解释，但是他们看我的神跟以前不一样了…后来，我再也不解释。当我经历过那样的事，我看开了。如果你是真认识我这个人，就该对我有信心。新闻媒上的报导，怎么会比起平常跟我相过的人，来得更有说服力？这不是很荒谬吗？难我这么不值得信任？我会是那下到会暴女人的男人吗？比起那个诬赖我的女制片，那些不相信我的亲友，更让我痛苦。”

“但你不能用同样的标准来检验我。”夏颖儿不平：“我不像你的亲友，我们真正认识没多久。”

“是啊…”他想了想，坦白：“我承认，我反应过度，但我是真的气馁，摆脱不了这个影…没想到，即使我已经退影剧圈，媒还是像鞭尸那样把我批得无完肤。而且，那个早上…”他言又止。

“那个早上？哪个早上？你说完嘛。”她追问。

“你看到报纸的那个早上…我走咖啡行时，看到王雅蓓来了，很担心你，我走向你，问你怎么了…你回避我的碰，用着跟那些人一样的神看我，好像我多么肮脏下…”既然夏颖儿都能够撇下自尊，不断打电话找他，他决定坦率表心情，那个让他真正受伤的原因。

“所以…后来你对我很冷漠。”

“唔…”“那时我太震惊了…你要原谅我。但冷静后，我是相信你的，真的，我非常非常非常相信你。”她调了三个“非常”令他愉快地笑了。

“我也非常非常非常谢你的相信。”他还她三个“非常”

他们都笑了，因丑闻引起的疙瘩，这会儿都释怀了。虽然隔着千万里，距离却忽然很近。仿佛又回到他们发要去吃火锅的那一晚，那个缠绵的吻后，他们手牵手，散步去吃火锅，那一路说说笑笑，彼此间漾着暧昧的情愫，多怀念的丽时光。

可是呢，夏颖儿还要问别的。

“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

“好，你说。”

“那个…”夏颖儿心好快，呼困难，脸也胀红了，很张。“你知吗？我这几天，我这阵…非常难过，我什么事都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