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不断，甚至永无宁日。就好像上元节那日遇到的库勒…今天他的表情可真是采极了！”

一提起这事儿，兰萱表情灵动，目光兴奋。“他第一比试也只中二个箭靶，而且都在边缘。到最后一箭，本就是毫无力气，连弓也拉不开了！当他看到你轻松获得了那组第一时，脸上的表情啊…光想就觉得好笑！”

张荨用揶揄的目光掠过她的脸，似笑非笑。

“相公，你怎么不说话？”

“你不是命令我不要再打断你吗？”

她噘起嘴。“也是啊…我继续说正题…不要再扯开了！那个库勒就是为所为，以为他可以行带走艳娘，还有他手下的那些家丁，也是仗着他的权势而胡作非为！如果没有德法制来约束这样的人，那么就会有更多的人被他欺压。”

他，被她里突然闪烁的智慧光芒所引，无法移开视线。

“每个人都应该想到其他人，而不是只想到自己。有时候即使是对的事，也会给旁人带来麻烦。”她的笑容显得开朗而宽容。

“你让我惊叹。”望着她灵动的双眸，还有嘴角的笑靥，张荨咧邙笑。“我竟然还曾经怀疑，你是否真的甘心情愿接受礼教束缚，认同我遵循礼仪的观。”他自责地摇，神带有歉意与怜惜。

“可是你的见解远我的期望数十倍。你用旬月时间就领悟了我费多年研究的理学说，着实让为夫敬佩不已。”

一不安从她心底浮现来，张荨充满歉意与替她骄傲的眸让她汗颜。

她其实…的确欺瞒过他，并不是心甘情愿接受他那些关于礼教的话语。

“兰萱，你愿意原谅为夫？今日你如此信任我，而我却无法到相同的地步，

实在是有愧于你对我的情厚意。”张荨悠然叹息。“关于礼教，关于夫妻相之，我也有许多不足之，不能太过自以为是、刚愎自用。”

兰萱低下去，不敢望向他坦的。

“日后，我会改正这个过失。相信你说的每句话，就好像信任我自己一样。”

他的许诺重于泰山。兰萱的心掠过阵阵不安，她可以这样一言不发地接受他的承诺和歉意吗？心不断地加速，而一凉意也从脚底窜上背脊。

不，不可以！当他在许诺永远信任她时，她又怎么能怀着那样的秘密而无耻接受？

咬了咬嘴，兰萱在心里下了决心。

不论说来的结果是怎样的让他失望，她也应该对他坦白，说明真相。

“堇棠…”无法控制住声音的颤抖，她缓缓扬起。

“我在。”受到她声音里的郑重，张荨的眸光更显温柔明亮。

“你那样说真是让我太动了。”攀住他的颈项，一丝丝气盈满她的眶。“你对我这么好，然而我却觉得自己不能这样安心地接受你的承诺。因为我…”

车突然间微微颠簸了一下，然后倏地停止。

张荨对她微微一笑后，拉开一边的车帘。“看来，我们到家了。”

兰萱只能轻轻叹气，看来她未说完的话要回房后再向他坦白了。她希望自己不要失去说真相的勇气。

在张荨的搀扶下，她跨下车。

尚书府门前，执事陆恭敬的向他们行礼鞠躬。“少爷，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