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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5/5)

浸染得更艳丽。

她用力闭,忍住涌的泪,低声问:“你就是要跟我说这个吗?”

“还有青荷的事。”

“我不想听,该知的我都知了!”她起往西厢房跑去。

叶舒远捡起落在地上的绣,抚着上面的斑斑泪痕,酸楚地想:难我真的把一切都毁了?

他放下绣,走到西厢房门,想推开门,门却从里面锁住了。

“歆怡,开门,让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他不停地敲着门,一再地喊,可是歆怡不理睬他,他贴近门扉,听到里面压抑的哭泣声。

“歆怡,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好不好?”那痛苦的哭声让他难再保持冷静,他尊严尽失地坐在门槛上,抵着门板说:“好吧,你不开门,我就在这里说,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他对着闭的房门打开了自己闭多年的心扉。“叶家富可敌国,我是叶家长,却是个靠别人施舍长大的孩,在我十八岁以前,爹在外官,每年冬至回来一趟。爹不在家时,我就住堡匠屋或仆人房,爹若回来,我就得住宏业那院落。青荷与我同岁,她对我好,可她家守本分,不许她私下与我见面,她就偷偷照顾我,把她念的书和好东西托人送给我…她要我用功念书,将来考取宝名大官。”

沉痛的回忆让他陷不堪回首的往事,以至于没注意到房门内的哭声已经渐渐平息,康嬷嬷和秋儿也停住了各自手里的活。

“青荷聪明漂亮,读诗书、通晓礼仪。”他气后继续回忆。“因为爹每次回家都要查问我们的学业,所以我得以跟弟弟们同私塾。为了得上青荷,我用功读书学画,十二岁那年,我还学会木匠活,亲手了个梳妆盒送给她,可她当场把盒摔在地上,踩得稀烂,骂我不求上、没息。我从此不再木匠活,只专心念书,一心一意想考取宝名后娶她。可是,十五岁那年,她却生病死了。”

寂静,他仿佛承受不了无形的重压似地靠在门框上,过了一会才又说:“青荷死了,读书考功名还有什么意义?我烧掉了她送给我的全东西,包括书。若非三年后,爹从京城辞官回乡,改变了我的生活,我现在一定是个不错的工匠。”他自嘲,语气中充满了苦涩。

薄薄的门板上传来一声微弱的啜泣,他抬起注视着依然闭的房门,动情地说:“歆怡,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要你的同情。需要同情的叶舒远已经随着青荷的死消失了。我只想让你知,青荷是我的过去,你却是我的未来。过去已经结束,未来才刚开始,我很抱歉这么晚才想明白这个理,让你受了不少罪。只要你给我机会,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们的未来会有多好。歆怡,你听见了吗?”

门板的另一边,歆怡正伏在门上泪。她被他不堪的往事吓呆了,忘了自己的悲伤,同情着、叹着他曲折的命运。

当他殷切地呼唤着她,倾诉着心里的情时,她再难保持沉默。

“你娘…是叶夫人?”她,小心地问。

“她不是我亲娘,我亲娘在我不足月时过世了。”他顿了顿,又:“她抚养我,但在我三岁时,她的亲生儿世,她便开始冷落我、折磨我。”

如同在黑暗中拨亮了一盏灯,歆怡一下明白了,叶舒远是叶府的大少爷,但不是叶夫人所生,他的亲娘在他世后不久就去世了,是叶夫人照顾着他。而这,就是他称呼叶夫人为“娘”但那个“娘”并不亲近他、甚至憎恨他的原因。

由此,她对叶舒远长期遭受待和冷遇、于后娘威之下的过去报以了的同情,也对他为人冷漠疏离、刻板守礼的个有了更的理解。

她站起来,将门打开,可是门外只有康嬷嬷相秋儿垂泪站在那儿。

以为他失望离开了,她靠在门框上问:“他呢?”

“格格别急,额驸在屋里。”

歆怡上往大屋跑去。一门,看到他垂首坐在窗前的长凳上,她松了气。

听到关门声,他抬起来,像个负伤后长途跋涉的旅者,用疲惫、困顿、迷惘的目光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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