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死，我也得为自己鸣冤。”

一气堵在歆怡的，她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顽固的男人，他若对她一，她会这么闹吗？她着气大喊：“你有什么冤？有冤的人是我！”

“那你何不尽情喊冤？”叶舒远的声音依然不愠不火，目光却变得犀利。

歆怡冷笑。“我此刻正在的是什么？”

叶舒远冷然：“你此刻正在的是‘诬陷’。”

“你…茅厕里的石，又臭又！”歆怡忿然怒视着他。

“你…没规矩的泼妇，又刁又狠！”他豁去地回应她。

两人四目相接，各情绪在目光中，其中有怒火、有积怨、有烦恼、有悔恨，然而，也有一难以表述的情窜其间。

旁观两人争吵的康熙，令人意外地并没因为他俩无礼闹堂而生气，只是威严地话：“看来你俩都是想到朕这儿来喊冤的。那行，格格的冤，朕已经知了，现在让朕听听额驸有何冤吧。”

叶舒远转向康熙，俯一拜，：“皇上圣明，小民确实有冤。格格受伤，虽与小民有关，但绝非小民所为，事实如此…”

随后，他把格格额上的伤如何而来的经过如实禀报皇上，最后陈情：“格格要退婚，小民无异议，但莫须有的罪名将有辱小民声誉，请圣主明察。”

康熙听完他的话，目光转向歆怡，问：“格格对叶公的话有何说法吗？”

歆怡摇摇，她被康熙忽然改变对叶舒远的称呼和他难解的目光迷惑了，心中陡然生一烈的不安，觉得自己仿佛错了什么。

康熙转开目光，对叶舒远说：“既然格格无异议，那么，叶舒远，格格指控你的罪名现在已经洗清，关于格格的伤，朕判你无罪。可是…”他拖长了声音，锐利的目光再次扫向两个年轻人，厉声：“你仍是死罪难逃！”

“死罪？！”

不仅叶舒远，就连歆怡也对皇上突此言而大惊失。

“是的，你犯了抗旨逆反之罪。”康熙锐利的眸光向叶舒远，令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康熙接下来的话，每一字、每一句都如同勒在他颈上的吊索，让他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你与格格的婚事是朕御赐的姻缘。”康熙继续：“天下人皆知，御赐婚礼既成，便永无解除之日！你枉读圣贤书，为当朝士，竟敢赞同、甚至鼓励格格解除婚姻，如此公然抗旨，犯上作的逆君之罪，朕绝不宽宥，否则日后若人人效仿，那我大清朝的国君之威何在？三纲五常的理德何存？”

言毕，未容两人缓过气来，他再加一句。“虽然你这额驸只了几个时辰，但仍得由宗人府治罪问斩，如果格格愿意的话，朕准她为你收尸！”

当“问斩”两个森严的字嵌脑海时，叶舒远坐在脚后跟上，只觉得前一阵漆黑，心中哀怨地想：世事果真无常，祸福确实相倚，前一刻还风得意，下一刻就要间冤魂，谁又能说得准自己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