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意识到他是在问她额上的旧伤，不禁瑟缩了下。“别碰…它、它很丑。”

“听说，你为了不嫁威远侯世，这才不惜自戕毁容？”他沙哑地问。

她不愿接他亮得教人心慌的锐利目光，低低敛眉不语。

是，它是事实，但她不愿以此向他要挟、讨情…

“为什么不回答我？”他修长指尖挑起她的下，她面对自己。

她只得抬迎视他灼的眸光，勉一笑。“那都过去了。”

她欠他的，不是这区区一伤就可以弥补得了，她只是悲哀自己就算怎么想要追回往日好的时光，却早已不复痕迹。

麒麟凝视着她，轻柔怜楚地抚着那令人惊心的旧伤疤，心下一揪。“你真傻。”

“不傻。”听见他充满柔情和怜惜的低语，雅鱼一，再也不住盈眶泪雾，痴痴地对着他泪。“我的人，我的心，早就是你的了，不谁来要，就只能要到一尸首而已。”

听见她贞烈火决的宣告，麒麟内心凛然，目光痛楚的瞪着她。“笨！人死万事休，死了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你为什么要那么傻？”

“对我来说，你已死，我再无活下去的理由。”她想起六年前宛若遭受万箭穿心般的大痛苦，尖锐清晰得一如昨日。“不死，是因为自觉罪孽重，死了只是便宜了我自己…我要活着，痛苦一辈。”

“不准！”他再也压抑不住，一把狠狠将她拥怀里，狂怒低吼了起来。“我不准你再这傻事，你、你…笨！你气死我了！”

再度被他拥那温宽大的怀抱里，她绝望地心仿佛又逐渐活转过来了，小手环住他的腰背，奔的泪迅速濡了他前的衣襟。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以为…当你看到我额上丑陋可怕的伤痕后，你就开始厌恶我了…”

“傻瓜，我会为了这微不足的小事不要你吗？”他底掠过了一抹滋味复杂的光芒，随即一咬牙。“你…太傻了。”

“麒麟，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雅鱼把脸埋在他，心奔腾激狂如江狼滔滔的情再也拘琐不住，汹涌破堤而。“我不能再次承受失去你的痛苦，要是你离开我，我就真的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他的心重重敲打如擂鼓，怦怦然惊悸难抑。

最后，他只是将她揽得更更。

到她误以为，那就是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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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从那日起，果然就留下来了。

只不过他住在魂，而雅鱼就像悄悄夜奔会情郎的怀少女一般，只要一离女们的视线，立即就飞奔到他边。

直到五天后，他告诉她，自己必须赶到鹿门关去办一桩重要的大事。她没有问原因，但依稀听他语意模糊地说了一句：“我的一位下受了毒掌之伤，有可能活不过三十日。”

闻言，雅鱼飞也似地奔回无梦，翻箱倒柜找了一瓶珍贵化毒葯…赤火丹，以及一枚稀世奇葯…还魂丹。

她气吁吁地回来，一脑地将所有珍全他怀里。“这是诸葛神医三年前路过京师时，在因缘巧合下，我向他老人家求来的，是很珍罕，无论什么样的毒都能解，你拿去帮你的人医治。”

麒麟奇异地盯着她，眉微蹙。“这么奇罕的灵丹妙葯，你就这样随随便便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