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来过的痕迹。

静悄悄，一切如故，他连只字词组也没有留。她脸上那朵嫣然桃红慢慢淡去，轻轻叹了一气。

魂里的神矗上，依然端者那三方神主牌位。

“大兴王朝独孤麒麟太先灵”几个字，此刻看起来分外目突兀。

她本想将那只牌位摘下，可手才刚刚及乌木一角，不禁又迟疑地缩回来。

万一被小朝或是其他女发现，话传了去，说不定就有人起疑他是不是没死。

就算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她还是不愿意再将他的命置于危险之中。

雅鱼想着梦一般的这几天，儿不禁漾起了一朵甜甜的笑意，但就在此时，她的视线瞥见了铜镜里的自己。

额际的蔷薇钿几时掉落了？！

雅鱼呆瞪着镜中人，完全不敢置信，一气再也接不上，全悲苦地凝结在。

他会走，莫不是因为瞧见了她脸上的破相吧？

她颤抖着手指，轻轻碰了下那扭曲不平的丑陋疤痕，瞬间哽住了。

这么丑…

他怎么可能会不被吓坏？

“不，不…”雅鱼两只手捂着额，声音带着无比痛苦的低鸣“不要…”

他，不会再来找她了。

无论薇丹公主的衔起得在好听，也永远掩饰不了她就是破相女的事实！

她，早已变成一个瑕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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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妖娆蛇腰似抑缠君绕如醉魂销心郎知

不老金盏银台玉肤照旖旎无限狼抛今宵乐陶陶

皇城里，百盛放灿若繁锦：而大殿里，莺莺燕燕起舞艳歌，玉脂朱颦巧笑，数不尽的，诉不完的销魂，一波波如轻轻推向金龙椅上。

鬓发微霜的聚丰帝笑眯了，边哼着小曲，边张嘴吃了一旁人纤指拈来的紫玉。

昔年的英武面容已被近年来的酒销蚀地不见踪影，酒糟鼻和泛红的珠透酗酒无度的痕迹，但是当他清醒的时候，神依然锐利，只不过他清醒的辰光很少，若不是在早朝已过后，便是在往上朝的路上。

每当他想要提振起神好好听取文武百官言，以及想治理国家的时刻，他便想起那香醇落肚燃烧的酒。

他通常需要一杯，两杯，三杯…还是两三壶酒的帮忙，才能够安心地坐龙椅，在半醉半醒的酣然状态中，听完那一个又个讨厌的坏消息。

不是南方粮欠收，便是北方蛮蠢动，再不就是哪儿又捞了旱了，百姓都快没有饭吃了…

烦都烦死了。

“朕当年不是治理得国库丰盈、谷仓满溢了吗？哪有短短三五年便有饿死人的理？都是一堆故意坏朕、心情的家伙，该死！信不信朕将他们全杀了，统统杀了…”他喃喃咒骂，疲倦地闭上了双。

不，不…

他随即惊醒过来，心悸如狂。

不能睡，睡着了他又会梦见皇兄和皇嫂七窍血，长长的垂落前，僵白着脸朝他飘过来，幽黑溢血的窝里丝丝蛇信般吞吐的仇恨。

噩梦！这一切不过是噩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