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怕什么，他的沈稳给了她满满的安全，好似她的病只是微不足的小麻烦，她的小心翼翼、她的如履薄冰，都只是她在杞人忧天罢了。

“我不晓得。”她抬看他，无助的神令人心折。“它…有可能致死，但我现在还是活得好好的…”

夏繁波角半勾，低在她额上印了一吻。“这样会有影响吗？”

纪向摇摇，即使她的脸开始红了。

“这样呢？”他的吻上她的颊，原本轻抚下颔的手悄悄拂过她的耳际，来到她的颈后。

现在的他，已经和她贴得很近了，她几乎可以受到他的呼及心。纪向的脸更红了，星眸半垂，怕一抬就会对上那近在前的眸，却还是轻轻地摇了摇。

夏繁波低笑，托起她的后脑，缓缓地覆上她柔的，极尽轻柔地吻她，满腔的望几乎将他的自持冲溃，他仍不敢放肆，怕只要稍一用力她就会碎了、消失了，那会将他的世界整个毁灭。

纪向分不清这一吻到底是长还是短，因为她的心得好快，让她无法思考，只觉到他的气息将她完全包围。

夏繁波迫自己停下，他怕再继续吻着她，他会没办法克制地想要更多。第一次而已，别吓到她，让她慢慢习惯不再那么张后，他们可以更多的事。他安自己，下一刻却痛苦地发现，这满怀绮想的安反而只会让他更加难熬。

“对不起。”气，他开。对她的愧疚总算成功地消灭了火，余下的心疼和自责沈窒了他的呼。

“不、我不讨厌啊！”以为他在针对刚才的吻歉，纪向急急地说。“我很喜，真的…”望他染上笑意的眸，她才知自己误会了，双颊瞬间赧红。噢，她好希望有个地能让她钻去…

夏繁波将她揽靠在怀中，不知该笑她的可，还是该动她的倾心给予。

他从不曾对她好过，冷淡、斥喝、漠视他都遍，在对她极尽伤害之能事后，昨天甚至还把她一个人丢在医院里，她竟然都不曾对他失望…

“从一开始，我就一直在伤害你。”直至激动的情绪稍微平复之后，夏繁波才有办法开。“或许我早就明白自己的心思，却一直闪躲回避，以为只要你不再现前我就不会动摇，所以故意对你冷淡，还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其实…我很在意你，你没现的那几天我的心本定不下来。”

他对她说了，他真的亲对她说了！纪向想跟他说没关系，但急涌而上的喜悦却让她哭了来，埋首他的怀中哭得泣不成声。

“如果你现在不想原谅我也没关系，我只希望你能答应我先别回加拿大。”夏繁波轻抚过她的发丝，继续柔声诉说。“让我有机会弥补，就算觉得我不值得原谅，至少你也该糟蹋我一顿，把怨气完再离开。”

怕他误会，纪向抬起，拚命摇着。“我不气你，我只是讨厌我自己，如果我可以再健康、再果决、再能一，我就可以帮得了你，而不是只会惹你生气…”

夏繁波长长地叹了气，他恨自己迁怒所的攻诘伤她伤得那么。

“你已经够好了，说给十个人听，有十一个人会说是我的错。”他为她抹去泪。“是我太胆怯，明明困在心里却死不肯承认，还恼羞成怒地把你拖下，那些并不是实话，你有多好，我再清楚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