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声音是在换之前还是之后现的？”

老杨拧眉苦思。“嗯…好像是换了之后才现的。”

“那应该就是带调整过，你要不要去试试？”夏繁波下了结论。

“好，我去试。”老杨上跑去。

正坐在脚椅上和阿翔聊天的纪向听到，突然觉得有些奇怪。从事司机工作多年的杨叔对车相当熟，但他却可以找杨叔无法解决的问题，这表示他应该是常常碰车的人。

可是自从认识他以来，她不曾看过他开车。店里有一辆公务车，都是小叶和阿翔在开，而他不去哪里，全靠单车，最多只会依远近及路况更换不同的车款而已。

他骑单车，她可以理解，但他拥有的修车经验，这就让她无法想通了。

不一会儿，老杨兴彩烈地冲了来。“夏老板，你真的很厉害，我把正时带调松后就没声音了！”他拚命夸奖。“你应该也是玩车的行家吧？你开什么车啊？一下吧！”

“为了响应环保，我现在都骑单车。”夏繁波淡淡一笑，中有抹几不可见的情绪一掠而过。

“再怎么环保也是有需要车的时候吧，”难得可以大谈他的车经，早巳听腻单车经的老杨不想结束话题。“你这么内行的人会选什么车，我很好奇耶！”

“我真的没车。”审视组装完成的单车没有任何问题，夏繁波站起，拿洗去除手上的油污。

“可是…”老杨还是不死心。

“别问了，杨叔。”在一旁摆放商品的小叶开。“夏哥地球的程度无人能及，他真的不开车，要是你他开车，他搞不好还会和你打起来咧，是不是啊，夏哥？”

对上小叶投来的目光，夏繁波眸转，随即用脸上的笑成功地抹去了那些微的变化。

“说不定哦！”他戏谑地附和，转对阿翔代。“先把这辆车放到仓库，晚上客人会来牵。”

阿翔应是，把车扛走。

纪向看看小叶，再看看夏繁波：心里的不安在逐渐扩大。

为什么她会觉得那轻松的气氛之下，似乎隐藏着一即发的张力？小叶的玩笑话有挑衅的意味，而他的回覆也有像在粉饰太平。

“杨叔，要不要赌？赌一千元，看你能不能让夏哥开你的车。”小叶不让他把话题带开，仍绕着开车这件事。

“好啊好啊，夏老板我分你五百，这场赌注我们赢定了。”没察觉到诡谲气氛的老杨还很兴奋地答应。

“夏哥，如何？”小叶挑眉睇他。

纪向发现夏繁波虽然仍扬着笑，但他的颈背绷得僵直，那是她从不曾看过的他。她心一，想叫杨叔别再起哄，却又不知要怎么阻止才不会太突兀，此时，店外闪烁的蓝红灯光解救了她。

“杨叔，警察来了！”她急喊，从来没像这一刻如此兴看到取缔的警车现。

“烦不烦啊他们…”老杨赶奔了去，边跑边嚷：“我上开走，上走…”

“可惜，没办法得到你的回答。”小叶嘲讽一笑。“不过，就算你不回答，我也猜得到。”他定定地直视着夏繁波，半晌，才转走到柜台找东西。

瞥了旁的小叶一，纪向觉得害怕又困惑。今天的小叶好奇怪，他平常都是笑脸迎人，而且对他也一直很尊敬，为什么会这像在迫他的举动？

她望向夏繁波，他也正在看她，但一对上目光他随即别开了，彷佛怕被她看见中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