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9;都了什么？”

“下午去找了家寺庙，为我娘念经祈福。”她说。

师访一震，脸上闪过愧疚。“月儿，我很抱歉，我竟然忘了…”

“不要，娘亲是我的，对你来说，找这个季节本不可能找到的回草比较重要。”她轻声的说。

“月儿…”

“访，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她打断他。

“什么事？”

“如果那天我师父答应让我带你回师门，你会跟我回去吗？”

师访一窒，不知该如何回答。

银月儿抬望着他，须臾：心里已经有底。“果然，你是不会跟我回去的。”她嘲讽的一笑。“既然这样，当初为什么要答应我？！”

“不是的，月儿，我想跟你回去，我是真的打算和你一起回去的，可是李姑娘突然来信说…”

“我知，你不必再说了。”她的心盈满失望。“那今天呢？你明明已经承诺我，结果却为了一棵明知不可能找到的葯草而轻易毁约，甚至本忘记这回事…”银月儿垂下，异常乎静的说着。

“月儿，居相前辈是大哥唯一的希望，他提的要求，我不能不去啊！”师访语气僵。

“晚个一天再去找那不存在的葯草，很让你为难吗？那我呢？”银月儿望着他。

“我本来是这么想，只是迟些…”

“我娘的忌日可以迟吗？”她好失望，果然，他不是真的她！

“月儿…”

“我想，那天我说不用回去，你一定松了好大一气吧？”银月儿突然低声笑了，起走到窗边。“师父早就料到了，而我也明明心里有底，自己在你心里本无足轻重，却还像个傻瓜似的，知师父不让我带你回去时，觉得很对不起你，觉得自己让你失望了，我真笨…”

师访望着她僵的背影，底满是懊悔，他知自己把一切都搞砸了。

她痛心的模样让他痛恨自己，他知自己让她失望了。“月儿，听我说，我将大哥摆在第一位，并不是代表你无足轻重，你对我很重要，我你，我甚至可以把我的命给你，你知吗？”他走到她后，暗哑的低语。

“你的命对你来说是最微不足的，你已完全不在乎你自己，我要这命什么？”银月儿转面对他。“什么都别说了，你不用为难，我并没有要和你大哥一较下的意思，也没有要你二选一…”

“哦！不，如果真是这样，你也不会为难，我太不自量力了。”她自嘲的摇摇。“反正你知我没打算要你怎样就好了，你就安心的守在你大哥边吧！下次记得别再一时兴起，招惹不该招惹的姑娘。”

“我不是一时兴起！”师访抓住她的肩。“不要看轻了我的情！”

“我没有，访，看轻的人是你！”她的情绪变得很平静。“我说了，你本不在乎自己，这样的你，又能多在乎自己的情？所以你瞧，与你情相系的我可以被你轻易的舍弃，不是吗？”

“不是的！”师访摇，将她拥怀里。“不是这样的，月儿，我不可能舍弃你。”

“可是你已经舍弃了。”银月儿笑了笑，底却了无笑意。“算了，无所谓了，反正我现在唯一让你喜的貌已经没有了，所以无所谓了。”

“你是什么意思？你认为我只是上你的貌？”

“访，我累了，我想休息了。”

“回答我！”

银月儿突然扯下面纱，师访没料到她会突然这样，瞪着她脸上的惨状，心一绷，艰困的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