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还没告诉在下目的地呢！”啃完手中的包，天小邪意犹未尽地添添手指，齿不清地问。

“国境之北。”

“什么？”天小邪没听清楚。

“没事，你吃包吧！我只是随便走走，没刻意要上哪儿，就像你一样随闯。”没真将心里话说，南颖伸手招来店小二。

“小二哥。”

“来了！”店小二上过来招呼，一见到丽的姑娘，顿时瞪得两发直。“两位客倌还需要什么？”

“小二哥，国境最北方是往这方向走吗？”南颖比向门外烟尘的官。

“最北方？”

“嗯，国境最北方。”南颖。

南颖问的方式太奇怪，店小二在客栈待了将近十年，从没听人这么问的。他搔搔，一脸茫然。

“照理说外这条路是一直向北没错，沿路还会经过殇城和砻城，可是能不能到国境最北方，小的就不敢保证了。”

“是吗？”

“是呀！就连跑商的陈老板最远也不过到砻城罢了，听说再过去穷山恶，没人要去的！”姑娘的问题当然要仔细回答，店小二说。

闻言，南颖望向门外的眸光显得飘忽，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疾闪而逝。

柄境之北呀…无论问谁得到的都是差不多的答案，看来国境之北的圣山，似乎没有人真正去过，说不定…说不定它只是个传说哪！

回过神，发现店小二依然直勾勾地瞪着自己瞧，嘴角都快滴下了。南颖眸眯细，微恼。

“再看，有什么好看的？再看就让你永远都看不见东西！”她用袖袍掩面，咬牙低斥。

“呃…”没想到如似玉的姑娘这么凶的，店小二吓一，拿下肩上的布随便抹抹桌急忙告退。

“讨厌！”低喝凉茶，南颖嘀咕。

她最讨厌人家用迷迷的光盯着她瞧，好像她脸上有什么似的。

“颖姑娘…好凶喔！”嘴里包啃一半，天小邪的表情害怕又无辜。

“我凶他是有原因的！”南颖轻哼。“姑娘家最讨厌被人家盯着看，你千万别犯。”

“因为颖姑娘漂亮，大家才会想多看嘛！我第一次看见颖姑娘的时候也吃了一惊，以为是天女下凡呢！”眨眨凤，天小邪好认真地。

“油嘴！”南颖没好气地瞟他一，可没真的生气。

同样的话没听过千遍也听过百回，可从天小邪嘴里说来一都不觉得轻薄刺耳，反而觉得他诚意十足还受用的。

或许，他总是很认真的态度，所以不觉轻薄吧！包何况天小邪越看越熟悉，好像当年的…

“颖姑娘想去国境最北方？”南颖方才失意的神情没逃过他的，天小邪故作不经意地问。

“只是想去看看罢了。”

“要到国境之北中途还得经过一大片荒漠，那里有什么特殊吗？”他一脸狐疑。

“你知？”南颖心微，难掩惊讶。

走了这么远，沿路问过的人不在少数，他是唯一能答不同答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