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以为杀了那些人，然后跟师父画清关系，这样燕秋霜就只会冲着我一个人来，结果…”

“她对你的武功有兴趣，不你怎么，她都会来探你的底的。”

她垂下。“这事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会结束的。”他轻声。

“…我是不是…没有资格得到幸福…”

他诧异：“为什么这么想？”

“每次我觉得有人开始对我好，开始喜我，过没多久…那个希望就幻灭了，我努力地想要好，努力地烧饭提，在舅舅家、在叔叔家，都很努力，他们都夸我能，都说我好，可最后还是把我送走了，我每天晚上都想自己哪里得不好，他们说多一人吃饭，养不起我，我忍着不吃饭，挨饿也没关系…”她的泪再次落。

他抱她，心疼地不知该说什么，这就是她总是吃得那么少的原因吗？

“等我灰心的时候，让我遇上了嬿蝶，那时我好兴，小心翼翼的，她说什么我都听，要跟罗大爷走的前一天晚上我偷听到他们两人说话，嬿蝶说她会哄着我，叫罗大爷不用担心，因为她说的话我都会听，我一定会好好的服侍他，第二天离开的时候我偷藏了一把匕首，中途我有好多次溜走的机会，可是我没有，我想我一定是听错了，嬿蝶这么聪明，对我这么好，她肯定有别的计画…可错的是我，嬿蝶还是把我带到那男的房里，她开哄我的时候，我哭了，那男的扯着我的衣裳，我要嬿蝶救我，她却把撇开…转走了去…”

她的泪浸了他的脖，除了抱着她，他不知自己还能什么，她所受的苦与委屈他没有办法为她抹去…

“都过去了。”他亲吻她的脸。

她摇。“这一年来我开始想着自己总算抓到了一幸福，过去那些事都远离我了，就算师父不许我家，我就是赖着，她能拿我怎么样，前些年我仗着自己功夫，任意妄为，给她们添了很多麻烦，因为我认定师父总有一天也会背弃我，既然这样，我何必去迎合她们…我会这样想不就是因为过去那些事影响了我吗？我以为把它们都抛在脑后了，可是它们还是一直跟着我…如果先遇到师父就好了，那样我一定很快乐，我会乖乖的，很听话的…”

“那可不行。”他打断她呢喃的话语。“虽然这样说或许显得我自私，但如果你先遇上了师太，我们就不会像现在一样在一起了。”

泪下她的眶。“但是我伤了你…或许我不是一个吉利的人，如果我们在一起，说不定会害你没命，那样…我宁可一个人…在山里孤独地死掉…”

“你太小看我了。”他轻吻她的嘴。“如果你这叫不吉利，我们家的人每个都可以称作煞星了。”

“我跟你说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以后我会慢慢说给你听。”他捧着她的脸。“听好，你不会给我任何不幸，你只是太害怕了，怕拥有了又失去。”

她眨下泪。“我很…很怕…”

“我知。”他温柔地覆上她的嘴，轻轻地挲她的，尝到泪的咸味。“你不是孤单一个人，你有我，有惠良师太，有师师妹们，还有扬雪，她也喜你。”

她低泣着。

“你不需要迎合我，迎合任何人，就你自己。”他去她的泪。“还有多吃饭，把自己养胖一，这样就够了。”

她再次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