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几句就行了。”

他皱着眉。“你要说多少都可以。”

她先是缄默了一会儿才又缓缓开：“之后过了大概半年，嬿蝶有个恩客想替她赎，那时我很害怕，因为我想她就要抛下我了，最后还是只剩自己一个人，可没想到嬿蝶跟我说她会带着我走，那是她跟那恩客谈的条件，她对我就像妹妹一般，怎么会抛下我一人离开，我好兴…隔两天我们就坐着罗大爷雇请的车走了，到了晚上…妩蝶把我带那个男人的房里。”

洛无央握拳，已然猜到接下来的发展。“没关系…”他哑声。

她再次摇首，决定过细节。“他没有得逞，我事先藏了刀，刺了他一刀，然后由窗了去，虽然扭伤了脚，但最后还是逃走了，那男的带了不少仆，为了躲开他们我逃得很辛苦…我跟嬿蝶的恩怨就是这样，她背叛了我…”

现在他总算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脾气与格，以及她与惠良师太的互动会如此别扭。

“那时我下定决心除了自己谁也不信，可我后来又遇上教我武功的师父，过了两年碰上惠良师父…”

“你开始矛盾。”

“这次我遇上了真心对我好的人，可是我却…对师父那么坏…”她低下。“为什么我不是先遇见师父，如果那样的话…我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这不是你的问题。”他轻她的。“人的命运不是都能自己作主的。”

她咬着下没搭腔。

“那女人的事你不用烦，我会理。”

“你别杀她。”她闷闷地说。“昨天我才下了决心，要好好照着师父的话去，如果我还是跟以前一样…那又何必回去看她，只会让她生气。”

“月影…”

“我到现在还是不能原谅嬿蝶，昨天晚上我朝她丢石的时候真的很想砸破她的脑袋，但是我忽然想到师父…我对师父的事，不就是嬿蝶对我的事吗？我跟她又有什么不同？”

“当然不同。”

“都是一样的，嬿蝶背叛了我对她的信任，而我也背叛了师父，我成了我最讨厌的那人…”

“不要胡说八。”她哀伤的语气让他冲动地将她的脸压在膛上。

“你什…”

“你跟嬿蝶是不一样的，她为了自己伤害了你，而你只是在跟师太撒，虽然法幼稚了…”

她震惊地抬起脸，撒？疙瘩全浮了上来。

他抚过她的角，柔声：“师太明白的，她说你这孩太别扭了，虽然老是闯祸，可有贴人的心，本不坏。”

“才不是。”她激动地推开他，满面通红。“什么撒，我才不会这事，我也不贴，我…”

见她尴尬慌地想掩饰自己的心，他突然觉得这样的她真是可。

“好吧！那说你恶劣怎么样？”他笑。

她瞪着他，表情是别扭又气愤。

“好了。”他她的发。“别胡思想知吗？一个人这样想，会钻死胡同的，以后想不通的事来问我，别自己闷着，我不想再瞧见你死气沉沉、失魂落魄的模样…”

“我才没失魂落魄。”她推开他的手。

“这么倔！”他又摸摸她的。“依靠我不好吗？”

她讶异地看着他，冲：“你喜我对吗？”

他笑：“你说这话倒一都不害臊。”

“又不回答我…”

“等我想答了，自然告诉你。”他转回原话题。“记住了，以后心里有烦闷的事，来找我吧！旁观者总比当局者看得透澈些。”

她沉默一会儿，才轻下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