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会自己动手吗？还是你放不下为大小的尊贵？”齐亦推开她“这些不过是看你的诚意。”

“我不知可不可以去，很怕…很怕我爹娘不会原谅我，我这个不孝的女儿有一年多没来看他们了。”她站在外，颤抖地说。

“我哥不会答应的。”将牌位安置在这间房里，已经让他很为难了。

她愈想愈伤心，最后难过得倚在他怀里噎着“刚刚在梦中…他们很难过地找我，指责我不孝，说我活该没人，活该让人厌…”

“哪儿？”都什么时辰了，她居然提着油灯在府邸内走？况且这么冷的天气还穿得如此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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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意吗？”菲瑶像是了解了“我明白了，我会靠自己的，谢谢你告诉我。”

齐亦才转，竟瞧见提着油灯站在远、一脸无神的菲瑶。

“没关系，我不冷。”菲瑶徐徐转，踩着无力的步继续朝前走。

齐亦，如果你不喜女人，不被束缚，那么能不能让我也这么陪着你，只要能守在你边，即使不我也没关系…

“我睡不着，来四晃晃，没想到会撞见你。”他从容地找着理由“我也该回房休息了。”

先将门窗打开，又提了桶来，她将屋内清理了一遍，待窗明几净时，她忍不住漾抹笑来。

齐亦不放心地跟上，然后褪下外衫披在她上，直跟着她步向那府邸最荒凉的角落，走到一间不显的小屋前，可她却再也无法移动一步。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尽管他无法她，但是他毕竟帮了她不少，让她从晦暗中重新振作起来。

看她有失魂落魄的模样，显然是作了噩梦，但她居然连件斗篷都没披上就来！

齐亦疑惑地望着她，再看看闭的门扉，不多想的推开门，然而里面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一张方桌，和桌上一个蒙尘的牌位。

看她哭得梨带泪般，齐亦赶将她拉起来“你爹娘的牌位就摆放在这儿，没祭拜、没供奉？”

“他们正式是供奉在庙里，不过是在好远的山里，养父母故意不让我知地方，就是不肯让我去。而他们怕忌讳，本来不让我在府中放置牌位，是我持，但是不能香。这一年多我不在府邸，果真没人记得他们…”

“我想去个地方。”

“那你呢？你怎么待在外面？”她瞅着他。

望着她站在飘零白雪中纤柔的影，他忍不住开：“这么晚了，你怎么不睡觉？”

“你怎么了？”他观察着她。

听闻他的话，菲瑶的烦忧似乎一扫而空了，这也才好奇这么晚了他为何会现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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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天齐亦就告诉她，由于天寒练功的时间不必过早，可以等近午时再行，于是菲瑶便想利用练功之前的空档前往安置父母牌位的空屋打扫。

望着在怀里颤动的小人儿，他竟不忍推开，只好轻轻拍着她的肩“别哭了，只是个梦，改明儿派人将这里打扫一下就成了。”

接着又将牌位搁正，却不经意发现这张木桌已不牢固，或许再过不久就会塌下。

“去见我爹娘。”她敛下“刚刚睡着突然惊醒，就好想见他们。”

“那就好，这么冷，快回去睡吧！”

“回房去，会着凉的。”他皱起双眉。

“别这么说，回房去吧！”说完，他便收回凝睇她的视线，举步离开。

小倩和阿德都被大哥叫去事，如果将他们找来这些事肯定会让他们挨大哥的骂。看来，她真的只脑瓶

痴迷地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后，菲瑶才猛然察觉他披在自己上的外衫…上留有他那迷惑人心的味，不知可不可以偷偷将它藏起来，陪伴她每一天？

“嗯？”他回，等着她接续的话。

翌日，天气似乎更冷了。

“师父…”她轻声喊住他。

她凝着泪走去，跪了下来，喃喃嘶哑：“爹、娘，女儿早该来看你们，可是我怕…我好怕你们会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