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过来，迅速睁开睛，张的转问：“怎么了？伤在痛吗？”

卫晟眉蹙，表情严肃的凝视她。没有应声。

“怎么了？”她再次问，想要坐起来，然而他圈在她腰间的手却使劲不让她起。她不敢挣扎，生怕扯动他腰上的伤。“卫晟？”

“你刚才作了什么梦？”他问。

“啊？”她茫然的看着他。

他伸手轻她的角，轻声说：“你在哭。”

她不敢置信的伸手去摸自己颊边的发，那里竟然真的已经成一片，就像过去刚与他离婚后的每个晚上一样。

“你梦见什么？”他再次问她。

“蛇，它在追我，我很害怕。”她胡回答。

“所以你才会向我求救吗？”

“什么？”

“你在梦里不断地叫著大叔。”卫晟目不转睛的凝视著她。

习小羽闻言浑一僵。

“当年我真的让你很伤心对不对？我很抱歉。小羽。”他以夹杂著心疼与自责的语气开歉。

她沉默了一下，低声说：“你本就不需要说抱歉，因为情的事本来就没有谁对谁错，你不需要对我有所愧疚。”

“当年我说不你是骗你的，其实在你喜上我之前，我就已经上你了。”他向她坦白。

“拜托，卫晟，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好吗？”她忍不住低声求，并且想挣脱他的怀抱，但他的手却一也不肯放松。

“那个女人是我找来的临时演员，我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自然不可能会她。”

“拜托，别说了好吗？”她闭上睛，好像这样就能阻隔他的声音一样。

她还记得那个女人的模样，比她挑，比她漂亮又有自信，任何有睛的男人都会选择那个女人，而不是自己。

临时演员？他为什么要在过了这么多年后，才来跟她撒这谎呢？

“不能不说，我必须让你知，我和你离婚是不得已的，因为我若不离开就会将你卷危险之中，我不能让那事情发生。”卫晟继续说。

“拜托…”习小羽再次低声请求。不得已这句话一也不适合他说，他知吗？

“让你受伤血和让你恨我，我宁愿选择后者，你懂吗？即使时间能够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样的选择，因为对我来说，你的安全比任何事都重要。”

她本就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只知自己还是受伤血了，就在她的心上。

而且，她本就恨不了他。

一个人是什么觉，在遇见他之前，她从未经历过，所以才会以为自己对他的情只是喜而已。直到离婚，失去他、再也见不到他之后，她才恍然明白自己他得有多重。

恨字旁边有个心，说明了要恨一个人是需要用到心的，而她的心都已经粉碎了，又该怎么去恨他呢？

她并不恨他，只怪自己和他无缘，以及用情太才会自讨苦吃，所以她对自己发过誓，真过一次就够了，心碎也一样。

她不想再碰情了，不对象是谁都一样，一次就够了。

“卫晟，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我并不恨你也不怪你，所以，别再提了好吗？我好累，可以让我好好的睡觉吗？”她以疲惫的嗓音低声求。

卫晟抿，不再开说话。他总算是见识到她有多倔了，也让他彻底觉悟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

而对她，多说不如多，他得兼施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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