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私人飞机。”王笑咪咪地解释。“因为他说是要回台湾找回真，所以我才笑他是搭我的‘之鸟’，只是我没想到，他表面这么正经八百的，原来也会来抢婚这一！真是人不可貌相，啧啧…”

接下来王还说了什么，艾织心已经听不见了，她听见的，只有她的男人为了她匆匆赶回台湾。

她听见他的执着，他的寂寞，他从来不肯放纵自己享受生活，拚了命地工作。

为何他要如此奋斗？为何他从不曾停下来休息？是不愿，还是不敢？

是否都是为了她…

“你们在聊什么？”笑的声嗓拂落她耳畔，牵动她的心。

她轻颤地扬眸，迎向那张令她眷恋也心痛的脸庞，他似乎看懂了她底复杂的思绪，剑眉微蹙。

“我们在说你喽！”神经大条的王完全没受到两夫妻绵绵的情意。“你老婆问我你以前有没有在纽约偷吃，不过你放心，我当然是帮你说好话啦！哈哈哈～～”

沉默，长长的沉默，彷佛要蔓延至宇宙最的沉默。

“好吧，看来我应该别在这里当电灯泡了，我找大家烤去了，拜。”王总算察觉到气氛微妙，识相地闪人。

确定王离去后，艾织心上前一步，默默环抱丈夫的腰。

“怎么了？织心。”季石磊柔声问。“刚刚王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

“他说，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她嗓音沙哑，压抑着心沉坠的哀伤。“他说，你从来没跟哪个女人正式往，你的生活就是工作、工作、工作，不停蹄地工作。”

他愣了愣，片刻，好笑地扬。“我以为他说了什么呢，原来就是这个…你不是早就知我是个工作狂了吗？还说我很适合在办公室里宅一辈。”

可她不知，他一直是这样的，生活里除了工作没有其他。

她仰望他，眸迷离。“你没跟黎筱柔往过，是吧？”

他一窒，苦笑。“被你发现啦？”

“为什么要骗我？”

他微窘地耸耸肩。

“我以为我们分手后，你一定会跟她在一起的，我觉得她喜你，而且你们也很相。”

“就算相，也不一定会往。”

“可你一个人在国，那么孤单…”

“我有工作啊！”他笑笑地打断她。

她无法像他那么不以为意，臆酸楚地梗着，嗓音因焦躁而破碎。“为什么要那么拚？是我害的吗？因为你想忘了我，所以只好寄情在工作吗？”

“织心。”他忽地捧起她脸，眸光温，安抚她。“我承认我是为你而奋斗，但不是因为想忘掉你，而是为了早日完成梦想。”

“梦想？”

“你知我当年为什么持要国吗？因为我需要有一把剑，来保护我的公主。”他微微一笑。“你大概不晓得，虽然我们俩那时候瞒着大家偷偷往，但其实你爸爸早就知了。”

她一怔。“爸爸知？”

“嗯。”他颔首。“那时候，我在‘云锦’打工，有一天你爸把我叫办公室，告诉我他愿意栽培我，只要我肯努力，将来哪一天当上公司总经理都下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