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他对不起她…

“想什么？这么神。”沙哑的嗓音忽地在他后扬起。

他愕然回眸。

艾织心站在落地窗边，静静瞅着他。

“你什么时候醒来的？”怎么无声无息的？

“刚刚。”艾织心清淡地回应，走上台，倚着栏杆。“你可能讲电话太专心了，连我开窗都没听见。”她顿了顿。“是黎筱柔吗？”

他愣了愣。“你听见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么站在台上风，所以才想来看一看，没想到你在跟她通电话。”

长串的解释，似有些多余。季石磊沉，望向艾织心的神多了几分兴味…她那么怕他误会她偷听，是因为对方是筱柔吗？

“看来你跟黎筱柔情不错的，这么多年了还都保持联络。”

“我们一直在同一家公司工作，关系当然好。”她果然在意筱柔。季石磊悄悄扬…他可以期待那是嫉妒吗？

“是喔。”她瞥他一，视线却又迅速调开，仿佛很不情愿。“那你们怎么不谈个恋什么的？我还满惊讶你们没在一起。”

惊讶吗？季石磊剑眉一挑，笑痕烙。“你怎么知我们没在一起过？”

“你…”艾织心神情一变，但不过转瞬，容便灿烂笑开。“那你怎么舍得跟她分手？她应该是个很不错的对象吧？”

“是啊，是很不错。”他煞有其事地赞同，偷觑她掐握栏杆的玉手。“筱柔很聪明、很能，给她的事一定到最好，个又很朗、善解人意，完全没有一般女孩的气，不只我们公司同事，很多客都很想追她。”

她暗暗咬，沉默许久，好不容易找回说话的嗓音。“既然你把她称赞得天上有、地上无的，那你么不娶她？你去跟她结婚啊！”呵，果然是吃醋了。季石磊顿时心情飞扬。“我如果要跟她结婚，这十年早就结了。”

可他却没有娶她，没娶其他任何女人…这意味着什么？他真希望这倔女孩能懂。

她似是领悟了，转过容颜，星眸在夜中神秘地闪亮。

四目相凝，两人专注地对望，直到远方的天际，忽地劈落一闪电，跟着雷鸣砰响。

“要下雨了？”艾织心轻呼，话语未落，滂沱大雨霎时迷蒙了整个夜世界。

“快来！”季石磊连忙握住她的手，将她牵屋里，刷地关上落地窗。

窗是关了，却挡不住窗外隆隆雷响，电光石火，一接一，连绵不绝，似是将夜幕狠狠撕裂。

两人在室内相对，不由得都忆起多年前，那个雷落响的黄昏，她惊颤地偎着他，与他意情迷地拥吻。

他看着她，她也与他相凝，情悄悄地在彼此沸腾，心韵激烈地鼓动着，祈求着什么。

他不禁上前一步，大手珍地捧起她脸，像捧起易碎的玻璃。

“织心、织心…”沙哑的呼唤，就如同当时，一遍又一遍，挑逗她的心。

她倏地闭上眸，全颤栗，着，羞涩着，彷佛又成了当初那个天真浪漫、不解世事的少女。

但她，已经不是了…

他展臂，轻轻拥住她，方缓缓接近她，徘徊在只有一个呼的距离，想亲吻，却又犹豫。

“不是说，不再碰我了吗？”她轻声问，似嗔似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