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要他怎样？她希望他像条狗，一辈跟在她边团团转，他认了，这还不够吗？她要怎样才肯放过他？

“总之我决定的事，就不会再更改。”她涩涩地声明。“我不跟你多说了，你自己…多保重。”

电话断线，断了他与她的联系，也断了他最后的希望。

他知，他的初恋结束了，而他怀疑，自己是否还能够如此刻骨铭心地去一个人，到愿意为她舍弃男人的尊严，她却不屑一顾。

除了她，他还能再上谁吗？

季石磊苦涩地抿，拉回迷蒙的思绪。

经过十年努力不懈的奋斗，他总算事业有成，可却失去了最初或许也是最珍贵的情。

值得吗？

“…Stone，你不舞吗？”王发现孤寂的他，尝试将他拉人群里。

“不了。”他摇。今天的他，没心情舞。“怎么？你有看上哪个漂亮女吗？”

“说也奇怪，今天女是不少，可却没有一个能令我动心。”王不明所以地皱眉。

“也许她们跟你没有缘分吧？”

“那你呢？她们也跟你无缘吗？还是你的缘分在台湾？”

季石磊淡淡一笑。他的情缘，也许哪里都不在。

王思地注视他。“Stone，你…”一串古典乐铃打断王说话，季石磊对他说声抱歉，接起手机。

“是我。”线路另一端来清悦的声音粒。

“予？”季石磊认对方是他大学时代的死党程予，惊喜地扬眉。“好久不见，你怎么会忽然打电话来？”

“当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喽！”程予不啰唆，果断地切正题。“石磊，我记得你之前在E-mail里跟我提过，等你手上这个案结束后，你打算回台湾一趟？”

“是啊，我想休长假。”

“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你很想念我吗？”季石磊开好友玩笑。“我这边案差不多OK了，下礼拜就会回国报告，然后就回台湾了。”

“这么说，至少还得两个礼拜…”程予沉。

季石磊听他气不对劲。“是不是有什么事？”

“嗯，我的确有件事想跟你说，我想你在那边，一定没什么机会知台湾的消息吧？”

“到底什么事？”

程予沉默片刻。“我听说她要结婚了。”

“她？谁啊？”起初，季石磊还问得漫不经心，然后忽地震动。“是…织心吗？”

“是。”程予证实他的猜测。“对象是张家的长孙，张世展。张家是开连锁珠宝店的，在台湾、香港跟日本都有据，跟艾家算是门当对，听说台湾商界很看好这桩企业联姻。”

“他们…什么时候结婚？”季石磊握手机。

“明天。”

“这么快？”季石磊骇然。“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我也是今天晚上才听说的啊。”程予喊冤，顿了顿，试探地问：“我想，你下礼拜应该不打算飞回国了吧？”

他料得不错，一挂电话，季石磊上急着订机位，连问好几家航空公司，合适的晚班机位都已客满。

“你这么急着回台湾，是为什么啊？”一旁的王见他难得失去冷静，也染了他的焦急。

“我的女人要嫁给别人了。”他不假思索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