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脸不大好。”他注意到她一直接着太。

“我没事，不过，改天再去吃海鲜好吗？我们早回家。”

“当然好…”他很张。“要不要载你去看医生？好像很痛苦。”

“不用了，老病，回家睡一觉就好了。”

“那你等一下，我跟大家说一声。”

因为柳云云不适，晚上的活动取消，范柏青早早载她回家。

回到公寓，电梯才打开就听见吵杂的人声，一堆人围在他们住附近，接耳地，不知讨论些什么。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范柏青发现房东太太居然也来了。

“哎唷…”房东太太苦着一张脸，掩着嘴低声地说：“住在你隔的林小死了…”

“什么？！”一瞬间，范柏青脑中闪过了柳云云昨晚作的那个梦。

柳云云痛苦地闭上，结果是真的…

“警察先生，他们就是住在隔的房客…”房东太太将范柏青推向正在查询左右邻居的警察。

警察问了范柏青一些问题…最近有没有发现陌生人，了不了解林小的友状况，就在范柏青支支吾吾，犹豫着要不要将柳云云的那个梦说来的时候，柳云云却主动说了。

这不是第一次，以前她在葬仪社工作的时候也曾遇过死者托梦，梦境很清楚，人的脸孔也很清楚，就像希望透过她让可能石沉大海的冤案真相大白。

警察半信半疑地问完所有细节后，所有在场的公寓住全都用带着惊惶及畏惧的神看着柳云云。

她却异常地冷静，静静地打开住大门，屋之后才虚脱似的斜倒在沙发上。

客厅的灯还未打开，屋里黑漆漆一片，仅有落地窗外透着几许冷冽的白光，范柏青呆呆地坐到她边，像被什么揪住一般得发慌。

柳云云闭着没有说话，心里很清楚，她吓到他了。

她是个怪胎，总是会被奇奇怪怪的事缠上。

原本，她以为今天的痛是范柏青将发生什么事，她害怕着即将失去他，害怕边的人再一次地离开她，一直忍着的恐惧直到此刻才松开。

“云云…”范柏青叫她的名字，声音里透颤抖。

她张开，等着他说些什么。

“那个梦…就是林小被杀的时间，是几？”

“我不确定，就晚上…”

“嗯…”范柏青应了声，两人之间又是一阵沉默。

突然，他拉拉她的手。“借我抱一下…”

“嗯？”她坐直，没听清楚。

他二话不说，将她搂怀里，地、地，仿佛她就要像细沙从他指尖走般用力。

她觉到他全在发抖，是害怕隔发生的命案，还是怕她？

两人静默了许久，他终于开。

“以后…你都不准离开我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