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还，就以两分利累计，等你赚到八百万的现金时，这笔债早就累积到两千万了。”

“你、你们…”康予柔终于知，前这些本不是人，而是鬼。专门啃人、噬人血的鬼。

而她爸爸，竟然招惹了这样的鬼！

***

“店里发生什么事？”萤幕上的画面，引了杨靖鹰的注意。他停止审阅手边的文件，蹙眉凝睇墙上的萤幕。

杨氏集团名下的娱乐休闲事业目前共有三间酒店、七间PUB、四间舞厅、十二间KTV，以及其他一些餐饮店。

其中PUB、KTV与舞厅归他三弟杨靖枭理，其余的全是他的责任范围。

这些声犬之，经常引来鬼蛇神，最容易孳生事端，因此在他的办公室里有一整面镶嵌著萤幕的电视墙，透过监视系统，一逃邺十四小时将各店的营运状况送到他这里来，方便他随时掌控。

而今，所有夜店中规模最大、装潢最奢华、消费也最昂贵的酒店…也就是他们此刻所在的金蝴蝶酒店，聚集了大约六七个人，好像正在争执什么。

“是孙老大那帮人。”周冠祐抬望向萤幕，认几张熟面孔。

他低啐：“他们不是专帮地下钱庄讨债血的，跑来这里什么？”

盗亦有，他们虽然黑，但自认黑得有格调，哪像孙老大那帮人残佞邪恶，害人家破人亡、骨离散，还良为娼、残害未成年少女，为了讨债无所不用其极，他们向来不屑与之为伍。

“他们好像带了人来。”程仲君指著萤幕，孙老大手里抓著一名荏弱少女。

不用他说，杨靖鹰早发现了，他盯著萤幕中那抹柔弱的影，沉起来。

他看不见那女人的容貌，但有莫名熟悉的觉。

“大少，我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周冠祐二话不说立即表示。维护各店的安全，向来是他的职责。

“我也去。”杨靖鹰合起文件，跟著起。

“大少也要下去？”

“我要去看看孙老大到底打算什么。”

再说那女人觉如此熟悉，他想确认，她是不是他所认为的“那个人”

***

“放开我！放开我…”

康予柔不断挣扎，试图从孙老大手中逃脱。

十分钟之前，孙老大把她拖这间名叫金蝴蝶的豪华酒店，向店经理兜售她。

他说要卖了她并不是恫赫的话，而是认真的。

这间酒店，其实她也很熟。因为酒店旁边就是她经常来画画的河堤公园，过去几个月，她也常在黄昏收摊时，看着西装笔的上班族或脑满的富商，走酒店寻作乐。只是她怎么都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会被抓到这里来。

望着陌生的华丽风格摆设，还有不远调笑的男男女女，她心里好害怕，无法想像自己将要被人卖了，从此过著送往迎来的生活。

“嘿嘿，看清楚，这就是你未来要挣钱的地方。”孙老大揪著她的发，迫她迎视周遭富丽堂皇的装潢。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么！”她猛摇，忍不住落下泪来，发从心底传来的恐惧呐喊。

“闭嘴！你再啰哩啰唆，我就把你卖到下等的私娼寮去，你不到一个月就会被玩烂。”孙老大恼火地瞪著她，若不是因为打伤她的脸会影响买卖的价钱，他早赏她两个大耳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