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那些人都去哪里了？”成凯勋再度“砰”的一声拍打着他的办公桌。

“今天收网了。”局长轻描淡写的说一句让他震惊不已的话。“大功告成，那个秘密指挥当然就已经被撤销了。”

“什么？”成凯勋望着对方睿智镇定的。“你说什么？”他眯起双眸，到不可思议。

“都结束了，凯勋。”局长的神变得锐利。“今天的行动很顺利，不止逮捕了全的重要人犯，而且人赃俱获。”

成凯勋往后退了一步。“你是在告诉我，你…特意把我支开，就是为了最后的收网行动。为什么？”他倏地提嗓音，怒火在他周开始燃烧。

“还有，童昕呢？她也被抓了？”愤怒的心上撕开一条长长的疼痛，他直接走到局长面前，俯低，质问他：“为什么不让我亲手抓她？是不信任我？”

“你的表情…不用这么可怕…”局长的额上开始冒冷汗，他非常明白成凯勋的脾气。若真的惹恼了前这个年轻人，自己可能也会吃不完兜着走。

“局长，快告诉我，他们都在哪里？”成凯勋双眸微瞪，极力克制着就要爆发的怒火。

“电话…我接电话…”就在此刻，局长前的电话响了起来。他仿佛遇到救星般的赶抓起听筒。

“好…好，很好，你上过来！”成凯勋如鹰车般锐利的。划过对方猝然间松了气的脸庞。

“是雷震，关于童昕以及你的所有疑问，就由他来回答你吧！”警察局长笑容可掬，神态也恢复了佣懒。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成凯勋带着警戒而严厉的表情回。

雷震独自一人走了来。

“这是童昕自己的要求。”在无人的楼上，雷震向成凯勋说了许多令他到诧异与错愕的话。

“继续说。”成凯勋前的浏海被楼的大风得遮住了睛，让人无法看清他此刻的神。

“她一个星期前主动打电话联络我，一开始就报上了她的名字，童昕。”雷震带着有些忐忑的目光望向成凯勋。

“她说她知所有我们想调查的事，而且手里握有证据。她可以把这些证据和她所知的事情全告诉我，唯一的条件就是…？雷震拧起眉。

“瞒着我？”成凯勋目光斜睨着他。“她是这么说的吧！”双拳在侧微微握，有团烈火在煎熬着他的内心。

“你很了解她…”雷震的里有几分犹豫。

“当时我约了她见面，和她简短谈了一下。我本来想在那之后把情况告诉你，可是她非常持，还要求见我的上司，想得到充分的保证…保证绝对不让你知，不让你参与最后的围捕行动，她才愿意说事实。”

“就算这样，你也应该告诉我！”成凯勋跨前一步，目光充满了攻击。

“你比我更了解她，你应该知她是个固执、冷静、锐利又聪慧的女。她受过杀手训练，手捷，有着韧的意志…如果我们不与她达成协定，本撬不开她的嘴。”

“那你也应该告诉我一声！”成凯勋凌厉的声音如冰雹般砸向雷震，让雷震脸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