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似乎在为这段他不想说的往事而不愉快。

“反正自己也可以扎，旧的没有好，新的再烙上去，竟然不像以前那样痛。”

“你不要说了，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查芽想要挣开他的手，却发现他的力量完全没有放松，而他笑得很开心满足的样。

“我必须说给你听，芽应该要知，这样我们才能更密的在一起。”她不想在这情况、用这样的方式来知他过去的一切…查芽暗自想着。

“芽或许不能想像，那觉就像…如果没有那些痛，就无法提醒自己曾经得到的教训。”

“我是不能想像，我边没有待我的人。”

“呵…都这个时候了，芽说话还是这么直接。”她现在怎么可能还会无动于哀？她只是想尽可能以平常的态度来与他应对，和现在的他谈话太危险了，她可不想什么意外。

“那时候你确实看见了我的伤对吗？”

“是…”

“因此你害怕得逃跑了对吗？而且你还骗我，我问你第二天会不会来，你并没有说不来啊。”

“我不是逃跑，是第二天就要离开。”不…其实她是逃跑，那时她太小了，看见那无法理解的伤，心中无端浮现的窒息让她反地想要跑开！

“没关系，我可以理解芽那时候的行为，所以我不是到现在才来找你吗？”他朝她温柔的笑了笑。

“而且我知芽一直都很寂寞，一直寻找着填补寂寞的方法，我们两个…说是天生一对也不为过。”

“你的母亲…”

“你知我的事情了？”他轻声问了一句。

“你不是你爸的亲骨。”都到这个地步了，她想也没必要再隐瞒什么了。

“是啊，妈妈一直提醒我这一，告诫我绝对不可以告诉任何人，不过…现在芽知了，我们就是秘密共同。”他很兴，觉得他们之间的牵连似乎更了。

他母亲是什么样的人？要自己年幼的儿一起承担罪恶，以待行为加以迫，自己因为神失常而自杀，最后害得儿也不像个正常人。她是弃婴，可是项奕北比她还可怜。

“你本不相信任何人。”查芽睁开，用力的挣开他的手。

“什么？”他沉，目光黯淡。“我相信你。”

“因为喜我，唯一相信的人只有我，你想说这个吗？”查芽眉心微蹙，迷惑复杂的神落在他上。

“我不清楚你想要得到什么，你是真的喜我吗？或许只是妄想，你其实只把我当成一救命的浮木，所以抓着不放。”

“芽…”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不然呢？说什么只相信我一个人，要惩罚我的逃离，难不是想要我跟你一起背负痛苦吗？我不明白你把我当成什么了？”项奕北怔怔的看了她半晌，才呢喃：“芽，你很迷惘吗？”

“你很惊讶我会有这情绪？我还以为你比我更了解我自己。”如果不在意他就不会这样了。

“你认定寂寞的我一定会包容你，在你誓言永不分开后，我一定不会离开你，因为你可以给我，我一直想要的东西，对不对？”

“对。”项奕北想要碰她，却被她痹篇了，他不由拧了拧眉心。“难我错了？”

“你没错，只是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她刚说完，便察觉他的神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