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查人而已。”

“我知。”

霍清晰耸耸肩，她都这样说了，看来是意志定，自己也没必要再劝。

“看来我的协助工作到此就算结束了。”

“啊…是，谢谢你了。”查芽颇为诚恳的谢。“多亏你事情才展得这么顺利，我这边已经没什么事，你可以回去覆命了。”

“了解。”霍清晰了，见她始终神不振的样，忽然想起什么事，觉得可以刺激她一下。

“还有一件事我觉得有问题。”

“什么？”她意兴阑珊。

“你知项奕北并不是他父亲的亲生骨吗？”

“啥？！”她果然起了不小的反应，似乎绷了一下。

“这件事项家好像没人知，大概是母亲隐瞒得太好。”霍清晰无所谓地像在闲话家常。

“项奕北本人呢？他是否知这件事？”搞什么…又不是在演八档，怎会有这剧情。

“这个不清楚，大概只能去问他本人了，而且项奕北的母亲在去世之前，有严重的倾向，算起来那时候他应该还小。”

这回查芽很明显的呆住了。待他？这不可能是真的吧…

＊＊＊＊＊＊＊＊＊

她的确也觉得到他的格有些偏差，但那张如沐风的脸并没有任何被待的痕迹。不过年幼的创伤在现在的上看不痕迹很正常，何况项家人一直没有发现，只能说他的母亲存心掩盖了痕迹。

心里方面的创伤或许比较严重。

这样想起来…在她的记忆里，似乎有因为害怕某个纵横错的伤而落荒而逃的事。

查芽摸手机，眯着盯了好一阵，像盯仇人一样，最后才下决心拨号码。

“芽？”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愉悦。

“是我。”

“芽会主动打电话给我，我好兴。”他的声音听起来好像真的很雀跃。

“因为你最近没有现。”她闭着，想像他此时的表情。

“你有想我吗？我最近比较忙。”

“我的工作完成了。”查芽平静的声音溢。

“真的？我原本也想如果是你的话，会很快完。”他的语气没有一惊讶，他到底在想什么？她越来越搞不懂他！

“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有…工作完成后我们就可以好好约会了。”

查芽惊愕了一秒，将手机拿离耳边，像是不敢置信地盯着看了几秒，直到对方的声音再次从手机中传来…

“芽？你有在听吗？”

“项奕北，你在搞什么鬼！我不是你的玩！”破天荒大声吼这一句后，便只听见他的呼声，以及…弱不可闻的漫长叹息声。

“我怎么可能会当你是玩。”

查芽禁不住闭呼了一下，她并不擅长应付情绪跌宕的状况，不该有的反应都被他给激来了。“听说过“灰地带”吗？”

“知。”

“清楚我是里面的人？”

“嗯。”他回答得斩钉截铁。

查芽还是冷不防地倒了一气，就算之前就推测他的意图，但他如此直接的承认，仍然让她受到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