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当然没问题。”

“那么这数目够见明月姑娘一面吗？”他可是事先打听过了，只要提起怡香院，便会上联想到名向明月，说她仪态优雅、才艺众，不是普通女，这可勾起了他的兴致，说不定可以从她上下手。

“够！当然够！”老鸨见钱开，连忙亲自领他上楼。

毓谨微笑地跟上去，不期然地，察觉到从二楼来几评估、戒备的视线，他下意识地抬寻找，却没看到有什么可疑的人，不过他相信自己的直觉，看来这间怡香院真的有问题。

只是要见到向明月也不是件简单的事，老鸨好说歹说，把诩说破了，才得以让毓谨造访妆阁。

“艾公稍坐片刻，明月姑娘很快就来招呼了。”说完，老鸨不再打搅，笑地开门去了。

门才关上，毓谨敛去笑意，两的察看四周的动静，又等了约莫一刻钟，这才听见珠帘被人掀动，传来清脆的声响，他一派潇洒地起，望向走来的纤丽女，在四目相视那一瞬间，他知向明月也在观察自己。

“明月见过艾公。”她躬为礼。

“明月姑娘免礼。”毓谨睇着这位青楼名，果真就如同传闻般，气质婉约众，不似在风尘中打过的，看来这个分八成只是个幌。不过，看着她，他心里却想着另一个人。

“艾公请坐。”向明月坐在他的对面，为他斟酒。“听嬷嬷说，艾公是打京城来的？不知是何营生？”

“只是靠祖先庇荫，就等坐吃山空的那天。”他跟着她绕圈。

向明月盈盈一笑。“艾公谦虚了…艾公从方才就一直盯着明月，不过却不像其他来怡香院寻的客人，在公的里，明月并没有看见半邪念。”

“明月姑娘观察锐，这就很像她。”毓谨执起酒杯，喝了一，换作从前的自己，人在侧，不这名女和日月会有没有关系，他岂会放过一亲芳泽的机会，这会儿他却只想聊天喝酒，没有别的念。

他终于知大事不妙，清楚地认知到只有璇雅能撩动他的心，教他无时无刻都想碰她，享受和她斗嘴的滋味，光看着她嗔带怒的模样，他就会心难搔。如今再、再媚的女对他来说，也只是纯欣赏，他的心已经被璇雅占据了。

“她？是艾公的心上人？”

“是妻。”毓谨搁下酒杯。

“她跟明月生得很像？”向明月好奇地问。

“不像，只是同样看似温婉纤细，以为她温顺听话，结果不然，有时固执得令人生气；说她胆小，却又怎么都不肯服输，让人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才好。”他叹气，但其中又饱着溺。

向明月听得痴了。“明月很羡慕艾公的夫人，因为艾公真心她。”那是每个女人渴望拥有的。

“这是吗？”毓谨失笑。

“难艾公自己不知？”她困惑地问。

“男人不说那个字的。”这句话有像在自欺欺人，毓谨知他只是不肯老实承认罢了。

“那么艾公的心呢？只要问自己的心便明白了。”向明月底多了一抹沧桑和无奈，因为她的男人底、心里只有反清复明大业，为了能与他站在同一条阵线，时时见到他，不得不加日月会，最后还扮起了女的角，想来真是可悲，但她又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