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资格。

“你不说来，没有人知如何帮你…我们不能谈谈？”

何必谈？她已开始自己妥协，自己相信以谦跟着关帧才是正确安排，她供不起的，他给得轻易。

“谢谢你，我很好，我只担心以谦的病，恳求你，把她的病治好，她真的是个很的女孩。”

她轻描淡写把他的担心放逐关外，垂着双肩。未来啊…不在她能规划的范围内。关心，不需要。

以谦被压在手术台上，四个护士用力压住她的，要她不能扭动。

她像只无助的小动，双充满惶恐。医生手上的大号针筒，缓缓她的脊椎，要取她的骨髓检验，检查化疗对她的血球变化有没有疗效。这是不能麻醉的，以谦痛得大声哀号。

医生对她说：“不要哭、不要动，要是没成功，还要再痛一次。”

以谦多聪明啊，她当然知失败要重来一次，她当然知扭动会增加困难度，可那痛怎能忍得住？

许多病童的家长在看见这一幕时，放弃治疗。更多的家长在这时候歇斯底里，疯狂喊叫。孩上的痛，痛父母心啊！封铃知以谦拚了命在忍耐，知她宁愿咬破嘴，也不让母亲知自己好痛，要不是忍不住，她绝对不会哭…

必帧蹲在以谦面前，牢牢握住她的手，不停对她说：“乖女儿，看着爸爸的睛，不要转开，认真看我。”

她很努力看了，但噬骨的疼痛让她无法停下号哭。

封铃终于明白，为什么父母亲会在手术室里崩溃，这惨绝人寰的折磨，比炼狱更磨人。难怪医生要她持、难怪医生说，小孩生这病，父母最需要的是勇气。她还以为化疗已经是最痛苦的阶段，岂知，骨髓穿刺才是艰苦。

“妈，我受不了了，我好痛！”以谦大叫。

封铃吞下泪，转到手术台前，和关帧并肩蹲在一起。

“以谦，闭上睛，专心听妈妈说话。记不记得铁轨旁的小黄？我们约好要一起去。明天好不好？明天我们跟医院请假，去采一大把在瓶里。

天快到了，天的风啊，过我们的脸颊，把长长的发一层一层波狼，我闻到糕的香味，甜甜的…”

想象力把以谦带离疼痛知觉，她不哭不扭了，她闻到糕香味，听见老婆婆的叫卖…

封铃一边说话，一边吞下哽咽，泪沾满前，为她可的女儿，为她年轻脆弱的生命。

“好了。”医生一句好了，所有人都松气。护士替满大汗的以谦整理好，送她回病房。

全绷的封铃放松后，颓然坐倒，傻了、痴了，控制不了的泪，静静淌下。

必帧心疼，拥她怀。

“你表现得很好，真的很好。”为母亲，再脆弱，都要磨勇气。

“骨髓穿刺，每隔一两星期就要一次。”她喃喃自语。

“我知。”

“以谦好怕痛，小小的伤都会让她受不了…”怎么办？那么痛，怎么可以让小孩煎熬？

“她可以的，你在、我在，我们会帮她度过。”

她突然抓住他的手，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