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生得如此风倜傥，真是白费了。

“糖果？”拆开包装，赫然现掌心的是一颗颗彩鲜明剔透的果糖。

收到这东西，齐拓自己都很惊讶。

“嘿！我先尝尝。”齐拓不喜甜，为他的好友当然义无反顾的帮他消化，浪费总是不好的嘛！

糖丢中的瞬间，他的脸上皱成一团。

“啊…好酸！酸爆了！”不应该贪嘴的，早该想到是报复糖，让齐拓了解情被拒绝的滋味。

“你的表情好丑。”齐拓忍笑，把剩下的糖放袋。

“当然丑，酸到牙齿快掉光光。”辛智凯声咕哝，莫名其妙变成代罪羔羊，酸得他想骂脏话。

“我还有家教课，有话等我回来再聊吧！”瞄腕表，差不多该去家了。

“对了，孙女资质如何？会教得很辛苦吗？”辛智凯中难得吐正经话题。

闻言，齐拓沉默三秒。

“该怎么说呢？总觉得她缺少些什么…”

又来！

“她到底缺少了啥？”辛智凯又问。

“情绪。”简单两个字，却又很复杂。

缺乏情绪就不会有快乐和悲伤，没有期待和失望，这对一名样少女来说不是很奇怪吗？

“啊？”辛智凯表情很呆。

“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见他表情呆愣，齐拓挥了挥手。“先走了，拜拜。”

“拜…”分明是阿拓没解释清楚还说他不懂，好歹他也是法律系材生耶！辛智凯偷偷扮个鬼脸。

“三角函数分已经教完，这几个习题你自己练习看看。”讲解完一个章节，勾了几题试题让孙海宁试算，齐拓伸个懒腰活动骨。

“…算完了。”

不到十分钟，孙海宁将习题薄推还给他。

“全？”这么快？是不会算还是算完了？齐拓面惊讶。

孙海宁没特别反应，只是将习题薄包推近他，视线不自觉又飘向窗外的蓝天白云去了。

迟疑地拿起薄，直到发现每一题答案都正确，齐拓才慢慢抬起，若有所思的眯细黑眸。

这些题目由浅至难度各不同，结果都难不倒孙海宁，代表她的程度绝非成绩单显现的那般普通，那么…

之前的她是不想念书？还是有其他原因？

“了不起，全答对！这是给你的奖品。”想到袋中还有果糖球，齐拓顺手放在桌上。

“你刚刚说…什么？”

像是听见某个神奇字，专注看云的孙海宁忽然转过来，灿亮如猫的眸眨也不眨的望住他的。

“我说…这是给你的奖品。”不懂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惊动她，此刻的孙海宁好有…表情。

不敢置信的看看齐拓，又看看桌上的果糖球，孙海宁纤白的指尖来回在糖球间游走。

“奖品？”她小声重复，表情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