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的，所以没认真去想，本就不会记得。

就像他对当时的她来说，也只是一个喜球帽。长得又又瘦的勤奋送报生而已，并没有太多的记忆。

不过有件事她倒是记得很清楚，那就是大哥嫌弃开了两年的车想换辆新车时，爸爸曾生气的拿大哥和他比较过，要大哥看看人家想想自己，因为他和大哥同年，却靠自己赚取学费和生活费，一钱也没向家里要过。

这一让她听了之后觉很佩服，所以之后每次看见他时，距离近她就会说声“你好”距离远她则会对微笑。

原来他的名字叫莫天与，她终于知了。

“你…”言又止，突然不知该说什么。

好久不见吗？还是你后来怎么没来送报了？抑或者关心他现在在什么，好像很成功，赚了不少钱。

看看他，再想想自己。莫怪乎，俗话说十年河东转河西，莫笑穷人穿破衣，因为你永远不知十年后穿破衣的人会不会变成自己。

想当年的他，只是一个穷苦的送报生，而今却家住信义豪宅。

反观她，以前住在仰德大上的明山别墅，现在的她却连个落脚都没有，因为连租屋的房都被大火给烧了，果真风转呀。

“抱歉，我不该随便帮你取外号。”她终于想到自己该说什么了。

“我那时候的确每天都着一球帽。”莫天与不以为忤，微笑回，很开心她竟然记得他，还替他取了一个这么有趣的名字。

“红的。”她说。

“黑的。”他纠正。

“现在我能确定你没说谎了。”第一次，夏心宁对他微笑。“你的帽缘永远都压得低低的，让人看不清楚你的长相。如果我那时候看过把帽摘下来的你，我一定能够认你。我对记人的长相很有一厺。”

“如果我知你有这项专长，我当初一定会把帽摘下来，让你记住我帅气的模样。”他开玩。

“你当初本长得像竹竿，哪来的帅气？”在轻松的氛围里，她忍不住揶揄他。

“那么现在呢？”他微笑的凝望着她问。

“很帅。”她不吝惜赞。

“有没有帅到让你愿意嫁给我的程度？”

“差不多。”她笑声，把它当玩笑。

“意思是，如果我现在跟你求婚的话，你会答应？”

“我会考虑。”她已经开始笑不可遏。

“什么事这样好笑？”莫天与疑惑的问，不懂她究竟在笑什么。

“我从来不知你是一个这么幽默的人，如果知，我当年一定不会只跟你说『你好』这句话。”夏心宁笑着对他说。

莫天与蹙起眉，终于明白她以为他说求婚是在跟她开玩笑。

“我是认真的。”他目不转睛的瞅着她。

夏心宁微笑的回视着他，一脸好奇的表情。

“你愿意嫁给我吗？夏心宁。我是认真的！”

她的反应是，整个人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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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来学钢琴的学生后，夏心宁一个人呆坐在琴房里，脑袋里一片紊。

一整天，她不断地想起莫天与跟她说的那两句话…你愿意嫁给我吗？我是认真的！